“這種說辭可沒有任何說服力。”雪乃輕哼一聲，“像你這樣的變態，我能想出幾十種方式讓你後悔。”
“如果你真能做到，”巫馬卷柏也不惱，“你早就動手了。不過，黑絲確實非常適合你。”
雪乃自然聽出了他話語裡的讚美，心頭掠過一絲羞喜，但臉上卻依舊維持著冷淡，“變態。”
“謝謝獎勵。”
“請注意，我並非在獎勵你，而是在譴責你。”
“你會中文歌不？”
巫馬卷柏聽見菈菲爾唱的歌夾雜著幾句中文問道。
雪之下雪乃不自覺地挺直了背脊，清冷的聲調裡難得染上了一絲的驕傲。
“我們學校本就有漢文課程。而在認識你之後……我私下也一直在努力學習中文。現在，我的中文水平已經非常優秀了。”
“是嗎？不錯的鬥志，可惜的是，只有鬥志還遠遠不夠。”
“那你現在可以出題考我。”勇敢雪乃不怕困難。
“請聽題。”巫馬卷柏清了清嗓子，切換成神州話，“路易十六為什麼喜歡高速公路？”接著，他又用島語重複了一遍問題。
雪乃微微揚起下巴，輕哼一聲，顯然不認為自己會在這類問題上認輸。
思考了將近一分鐘，輕嘆一聲，“你說答案吧。”
巫馬卷柏笑道，“因為不讓掉頭。”
看著雪乃疑惑的眼神，他貼心地用解釋，“路易十六是被推上斷頭臺的，‘不讓掉頭’在這裡是雙關，既指高速公路不能掉頭，也暗指……斷頭臺上一去不回。”
雪乃沉默了幾秒，面無表情地評價，“你真無聊。”
“喂喂，明明是你讓我出題的。”
“那你繼續來。”雪乃不服輸。
“好……你知道路易十六死後為什麼喜歡去網咖嗎？還是文字梗。”
雪乃再次陷入思考，片刻後還是放棄了，“說答案。”
“因為那裡可以玩《街頭霸王》。”
雪乃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但還是強作鎮定，“繼續。”
“為什麼搖滾出於法國？”
“答案。”
“路易十六是最早的披頭士。”
“……”雪乃真想把飲料潑到對方臉上。
“原來如此。”她微微揚起下巴，“我終於明白了，你引以為傲的文字，恐怕有八成都是建立在這類……文字遊戲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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