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經理和服務員慌忙退去的背影，巫馬卷柏端起茶杯，嘴角勾起一抹調侃的笑意。
“這招真是屢試不爽。不過影，你要是能換個皮膚，效果恐怕就更好了。”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龍影面孔。
龍影聞言笑著聳了聳肩：“那不能，這是爹媽給的。不過只要口音夠衝、態度夠橫，大部分人潛意識會怕上幾分。”
龍瑩也忍不住掩嘴輕笑，肩上的史萊姆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小弟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一面。”
“沒辦法，講道理太慢，亮拳頭太髒，我可是文明人。”龍影自戀道。
文明你爺。
巫馬卷柏翻了個白眼，對龍瑩說道，“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
故意頓了頓，才丟擲一枚重磅炸彈：“比如你有個準弟媳——不對，準確說，是位對你弟弟窮追不捨的鴉羽家大小姐。”
龍連忙擺手：“別聽卷柏瞎說！根本沒有的事！”
龍瑩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對龍影抱怨道，“鴉羽家？小弟，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從來沒跟我提過？”
“這有什麼好說的。”龍影道，“這裡面事情比較複雜。”
“不說拉倒。”龍瑩看向巫馬卷柏，“那位大小姐……有照片嗎？”
巫馬卷柏搖了搖頭，指尖在手機螢幕上滑動：“私人照片沒有，不過有些情報資料。”
他將手機轉向龍瑩，上面是一張側影——一個身著傳統武士袴服的少女站在古老的鳥居下，夜色中只能看清她利落的馬尾輪廓和挺拔的身姿。
“我也沒見過本人，上次去鴉羽家拜訪，也沒能見到本人。”巫馬卷柏聲音帶著些許遺憾。
龍瑩眨了眨眼，看向龍影：“可是我記得，你不是說陰陽師不是一直和我們神州不太對付嗎？”
“陰陽師從來都不是鐵板一塊。”巫馬卷柏解釋道，“陰陽寮那些老牌世家早就把資源瓜分殆盡，像鴉羽這樣的家族想要發展，只能另尋出路。這些年他們一直有向你家靠攏的意思。”
“那爸媽會接納他們嗎？”龍瑩追問道。
龍影吐出一口氣，緩緩說道：“這就看他們的誠意了。按照慣例，鴉羽家的所有成員需要接受我家的靈魂印記。”
龍瑩肩上的史萊姆似乎感知到話題的嚴肅性，輕輕顫動了一下。
龍瑩聞言睜大了眼睛，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靈魂印記……？難道就是小說裡寫的那種，能掌控他人生死、一念之間就能讓人魂飛魄散的契約？”
“對。”龍影點了點頭，確認了姐姐的猜測， “而且現實中的效力，可能比小說裡描寫的更加絕對且不可逆。”
“這……”龍瑩抿了抿嘴唇，眼中流露出些許不忍，“他們會同意嗎？”
“姐，你要知道，”龍輕輕轉動著面前的茶杯，目光深邃，“家族的興衰，從來不是靠一個人的意願能決定的。”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了幾分：
“鴉羽家這些年被陰陽寮打壓得幾乎喘不過氣。如果沒有外力介入，恐怕再過一代，他們的傳承就要斷了，到時候……相比之下，靈魂印記雖然嚴苛，但至少……能讓他們像模像樣地活下去。”
龍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指尖無意識地輕撫著肩上的史萊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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