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分鐘後。
有病吧，為什麼週末這趟地鐵還是這麼擠啊。
不用扶都倒不了啊喂。
來島國這麼久也算是體驗了地鐵推手是什麼了啊。
“沒苦硬吃說的就是你吧，”低頭看向幾乎被自己圈在懷裡的菈菲爾。
菈菲爾微微仰起臉，白皙的臉頰因擁擠和車廂內稍高的溫度泛著淺紅：“難道你不應該高興嗎？”
“咳咳……”
巫馬卷柏乾咳兩聲。
為了在她周圍撐開一點有限的空間，他的手臂不可避免地環在她身側，而車廂的每一次晃動，能清晰地感覺到少女溫熱的體溫，以及……驚人的彈性。
菈菲爾怎麼回事？
雖說以前關係就不錯，但像昨天開始就瘋狂搞事……
菈菲爾的家世絲毫不遜於他，屈居人後的事情她做的出來嗎？
若沒有冷冰凝……
冷冰凝的身影在他腦海中清晰了一瞬，那份同生共死的陪伴無法輕易割捨。
思緒翻湧間，另一個身影又毫無徵兆地浮現——加藤惠。
那個總是帶著淡然微笑，卻總能在關鍵時刻精準切入他心防的女孩。
她的立場、她的想法，同樣是一團迷霧。
內心煩躁得幾乎要炸開。
冰凝怎麼還不出關？問問她的看法就這麼難嗎？
靠。
不能再這樣被動下去了。
再觀察兩天，若菈菲爾依舊如此主動，甚至更進一步……那麼，就直接問她的看法。
胡思亂想中，車廂中又是一陣人頭攢動，有人進站。
巫馬卷柏感到後背傳來新的壓力。
兩人之間最後那點禮貌距離徹底消失，菈菲爾的額頭幾乎要碰到他的下巴，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著清晨的陽光氣息。
“現在呢？”她小聲問，聲音悶在他胸前的衣料裡，“還覺得是沒苦硬吃嗎？”
巫馬卷柏忍不住笑了笑，胸腔的震動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去。
“苦中作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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