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她讓珈百璃與薇奈特給她檢查了身體,同時詢問了項鍊的事情,現在她需要讓幫忙珈百璃看看項鍊。
雪之下雪乃走後,巫馬卷柏感覺時間差不多了,便走進廚房準備繼續忙碌。
這時,加藤惠忽然聽見巫馬卷柏的房間中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心中疑惑,便快步走了過去。
推開門,就看見一個帶著眼罩的呆毛哥特蘿莉掛在巫馬卷柏臥室的窗戶上,模樣十分滑稽。
“啊!” 加藤惠下意識地輕呼一聲,連忙上前伸手託著小鳥遊六花的腳,費了些力氣,才將她拉進房間。
“你沒事吧?” 加藤惠關切地問道,眼神中滿是擔憂。
“謝謝你,靈影幻姬。” 小鳥遊六花站穩後,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地說道,臉上還帶著一絲緊張後的紅暈。
“以後不許走窗戶明白麼。” 加藤惠佯裝生氣,抬起手刀輕輕打在小鳥遊六花的頭上。
上次薇奈特手刀擊頭的時候,她就發現小鳥遊六花的表情很有意思,這次她也想看看小鳥遊六花的反應。
“疼。” 小鳥遊六花立刻抱頭蹲防,臉上露出委屈的表情,像一隻被欺負的小貓咪,眼睛裡還閃爍著淚花。
“我來了。” 窗外突然傳來一道響亮的吆喝,緊接著一個白髮蘿莉從窗戶輕盈地落在屋內,並熟練地翻滾卸力,動作乾淨利落。
“完美落地。”
半夏半蹲在地上,右手虎口放在下巴上,一臉得意。
加藤惠剛要開口說話,手腕上代表土屬性的寶石黃光一閃,緊接著傳來一聲巨響與薩塔妮婭的慘叫。
她驚愕地轉過頭,只見薩塔妮婭整個人鑲在牆上,頭髮像雞窩一樣雜亂,幾縷髮絲還倔強地豎著,衣服也被扯得皺巴巴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張成 “O” 型,樣子十分滑稽。
加藤惠連忙上前檢視薩塔妮婭的情況,眉頭微微皺起,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關切:“你沒事吧?”
薩塔妮婭雖然整個人嵌在牆上,姿勢狼狽不堪,但依舊嘴硬,她掙扎著從牆裡爬出,用力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揚起下巴,故作鎮定地說道:“哼,區區牆壁而已,怎麼可能傷到我?我可是未來的大惡魔,這種程度的衝擊根本不算什麼!”
加藤惠嘆了口氣,伸手幫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責備:“下次別再從窗戶跳進來了,明明有門可以走,非要弄得這麼危險。”
薩塔妮婭撇了撇嘴,雙手抱胸,不服氣地說道:“門?那多沒意思!我可是要成為最強惡魔的人,怎麼能走尋常路?再說了,剛才的落地明明很完美,只是…… 只是這牆太不結實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偷偷看了看牆壁,像是在尋找牆不結實的證據。
加藤惠無奈地搖了搖頭,顯然對薩塔妮婭的嘴硬已經習以為常。她轉頭看向一旁的小鳥遊六花,輕聲說道:
“六花,你也是,以後別再走窗戶了,太危險了。”
小鳥遊六花依舊抱著頭蹲在地上,聽到加藤惠的話,抬起頭眨了眨眼,小聲嘟囔道:“可是…… 窗戶是通往異世界的通道啊,不走窗戶的話,邪王真眼的力量會被削弱的……”
加藤惠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溫柔卻堅定:“就算是異世界的通道,也要注意安全,明白嗎?”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