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刺破了天台的慵懶。
巫馬卷柏皺了皺眉,從口袋裡摸出手機,葵?怎麼是她?
按下接聽,手機中漸漸顯出一個高挑的身影。
女子一襲素衣,藍髮如瀑,尖耳在髮絲間若隱若現,“你在求購夜會的票?”
巫馬卷柏點點頭,“訊息倒是靈通。”
葵輕笑一聲,尖耳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動,“我這到是有幾張票。”
她忽然湊近攝像頭,“正巧……我過幾天,要從大不列顛到澳洲,要路過島國,我可以給你帶過去。”
巫馬卷柏:“……”
汝聽,人言否。
從大不列顛到澳洲,路過島國,地圖拿倒了吧。
你說她不是人啊,那沒事了。
“你就想來島國揍我吧。”巫馬卷柏已經看穿真相。
上次巫馬卷柏與葵切磋,僥倖贏了半招。
“什麼啊,只是切磋而已。”葵皮笑肉不笑。
“我週末回趟家(神州),來我家唄。”巫馬卷柏邀請道。
“可以啊。”葵爽快答應,但下一秒,她突然警覺起來,語調上揚,“等等……你孃親在家嗎?”
“在家”
“不去。”葵瞬間冷淡下來,“總有刁民想害朕。”
想到那位大人的作風,她頓時頭皮發麻。
上次去卷柏家,那位熱情的阿姨餐桌上瘋狂佈菜,她至今記得自己撐得直不起腰。
“行吧,什麼時候來島國?”
“我看看……”葵思考片刻,“下週三吧,下午你放學的時候找你。”
“可以。”
“OK!”葵打了個響指,突然壓低聲音,帶著幾分躍躍欲試的興奮,“這段時間我好好研究了神州功夫,絕對讓你滿地找牙。拜拜。”
沒等巫馬卷柏回應,葵利落地結束通話電話。
巫馬卷柏揉揉眉心,要是隻是他僥倖贏了葵,葵還不不至於想揍回來,關鍵是他打贏後還嘲諷了葵,像“你現在這副慘相倒是比平時順眼多了”、“看卿委頓塵泥,吾始覺痛快”之類的。
嘆了口氣,覺得時間差不多,與比企谷八幡一起向樓下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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