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高度數清酒,後勁很大,請慢用。”
琥珀色的酒液注入杯中,在燈光下盪漾出細碎的光斑。
薩塔妮婭突然湊近酒杯,鼻尖幾乎要碰到杯沿:“誒~為什麼都要喝這種聞起來苦苦的酒呢?”
巫馬卷柏按住薩塔妮婭蠢蠢欲動的手指:“他們喝的是喜怒哀樂。”
平冢靜聞言大笑起來,風衣領口的銀鏈叮噹作響,“小鬼頭裝什麼深沉!”
薩塔妮婭似懂非懂地歪著頭,把自己的波子汽水推到桌子中央,“那我的飲料分你們一半!”
玻璃珠在汽水裡折射出七彩光暈,像極了那個永遠不懂悲傷的年紀。
……
隨著清酒逐漸見底,兩位成熟女性臉上鍍上一層微醺的紅暈。
“咚”
平冢靜把酒杯砸在桌上,嚇得薩塔妮婭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那個禿頂的銀行課長……”靜老師咬牙切齒地攥著空酒杯,“居然說‘平冢小姐這樣的女強人,婚後也該回歸家庭’……”
小鳥遊十花的狀態也好不到哪去,平日裡一絲不苟的呆毛此刻軟趴趴地耷拉著。
“至少你還有相親物件……”她盯著手機屏保上金髮碧眼的男子照片,指尖狠狠戳著螢幕,“我男朋友現在聊天次數越來越少,估計要黃了。”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兩人突然異口同聲地碰杯。
薩塔妮婭目瞪口呆地看著突然黑化的兩人,悄悄往巫馬卷柏身邊挪了挪。
“她們好像壞掉了?”
巫馬卷柏默默地看著:“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啊。”
話音剛落,平冢靜突然拽住他的衣領。
“小鬼!你說實話!”
帶著酒氣的呼吸撲面而來,“我真的這麼差勁嗎?!”
就在這時,十花突然抓起最後一點清酒,一口飲盡,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決定了……我要飛去意呆利……用勺子……敲開他的頭蓋骨……”
酒鬼,好麻煩。
瞅了眼頻頻向這邊看來得老闆。
看來今晚的賬單,註定要由清醒的人來承擔了。
……
“隨從官要送她們回家嗎?”薩塔妮婭抱著菠蘿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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