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薇奈特寫滿“想想辦法啊!”的眼神,巫馬卷柏走向吧檯後方的小櫃子。
回來時,手裡拿著兩罐白的。
向建治面遞出一罐牛奶。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來,幹!。”
建治抽了抽鼻子,接過了牛奶。
然後,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雙手捧著瓶子,仰起頭——
“咕嘟、咕嘟、咕嘟……”
像喝悶酒一樣,一口氣把整瓶牛奶給灌了下去!
活脫脫像個剛經歷了老婆跑路、在路邊攤灌完一瓶啤酒的失意男人。
巫馬卷柏又從口袋裡摸出兩根棒棒糖,草莓味的,包裝鮮豔。
他拆開一根,兩手指夾著,含進自己嘴裡,舔了一下,然後將另一個遞給建治。
“來,吃一個,能緩緩。”
建治學著巫馬卷柏的樣子,兩手指夾著,粗魯地咂巴著。
含著棒棒糖,他的情緒似乎沉澱了一些,不再是嚎啕大哭,而是變成了短促的抽噎。開始像倒苦水一樣,對面理解他的大哥哥,訴說起他那白月光的故事。
“柚子……她扎辮子最好看了……比我媽媽扎得還好……”
“她、她分給我餅乾吃,草莓味的……”
“我們……我們一起養的小烏龜,說好一起看它長大……”
“昨天……昨天她還說最喜歡和我玩……”
稚嫩的嗓音,與借奶消愁的小表情,構成了一幅極度詭異的畫面。
薇奈特已經不忍直視地捂住了臉,丹生谷是又想笑又心疼,薩塔妮婭小聲嘀咕,“這、這到底是什麼安慰方式啊……”
經過一番安撫,加上後續丹生谷和其他女生們輪番上陣的溫柔哄勸,建治總算止住了眼淚,只是偶爾還會看著窗外,含著棒棒糖,發出一聲與他年齡不符的、幽幽的嘆息。
趁著短暫的客流間隙,丹生谷森夏擦了擦額角的汗,走到正無聊的巫馬卷柏面前。
雙手放在身前,微微鞠了一躬,
“巫馬同學,剛才……真的非常謝謝你!”
“建治他……哭成那個樣子,我都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腦袋裡一片空白。多虧了你……”
她斟酌著用詞,想到何以解憂唯有牛奶的場景,嘴角還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看著巫馬卷柏那依舊沒什麼表情的臉,認真地說道,“還有,今天大家能來幫忙,特別是你還……穿了這身衣服,真的非常感謝。姑姑也很開心。”
巫馬卷柏點了下頭,“嗯。不用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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