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到他知道答案。
巫馬卷柏的手指停在十花的後頸，那裡有一小塊肌肉因為長期低頭工作而有些僵硬。
“誇你漂亮。”
簡單，直接，而且……滿口胡話。
小鳥遊十花低下頭，長髮從肩頭滑落，遮住了側臉。
剛才電話裡那段壓低聲音的意呆利語對話，她雖然聽不懂內容，但能聽出語氣。
“……是嗎。”
“嗯。”
……
“好了，活動活動。”巫馬卷柏鬆手。
小鳥遊十花活動了一下肩膀，確實鬆快了很多。
重新穿上外套。
“謝謝，手藝真的很好。那我走了。”
她走向陽臺，抓住繩子。
“好嘛，”巫馬卷柏臉上落下黑線，“給我走樓梯，不走顯擺你身手好，是吧。”
小鳥遊十花眼裡閃過一絲錯愕，想到巫馬會管這種閒事。
兩人對視了三秒。
小鳥遊十花先移開視線，“……麻煩。”
話雖這麼說，她還是轉身走向房門。
巫馬卷柏跟在她身後。
剛到客廳，沙發上一個人臉泛著光。
小鳥遊十花腳步一頓。
燈被巫馬卷柏開啟。
沙發上，半夏正側躺著，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手在手機螢幕上滑動。
客廳中散落著至少三四臺無人機。
不是玩具，而是專業的。
小鳥遊十花的視線從無人機移到半夏臉上。
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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