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徹底瘋了吧？！把人氣的頂峰角色用這種兒戲一樣的方式再殺一遍？”
“連復活的可能性都徹底掐滅了……”
町田苑子被山本扶著坐起，臉色灰敗，眼神空洞。
“哈……哈哈……準備了那麼華麗的死法，烈火玄冰，劍氣肉泥……原來只是為了鋪墊……”
拿出手機，撥出電話。
對面很快接通。
“莫西莫西，回魂草老師嗎？我是町田苑子。”
聲音冰冷空洞。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聲，“哦，町田編輯啊，大半夜不睡覺嗎？。”
町田苑子深吸一口氣，寒氣直鑽到了肺腑深處。
“樹神姐姐……最後那段。”
“啊，那個啊，”巫馬卷柏語氣隨意，“覺得怎麼樣？是不是很意外？神明也會遭遇交通問題嘛，對吧。”
“回魂草老師！”町田苑子終於控制不住，“您知道樹神姐姐的人氣有多高嗎？！您知道讀者們有多喜歡她嗎？您用那麼慘烈的方式……這樣寫很有趣嗎？”
“人氣？讀者喜歡？”巫馬卷柏輕輕笑了一聲，“因為我想啊，反正，我也不差這點稿費。”
“……”
町田苑子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憤怒，不解，悲哀，職業編輯的責任感，還有對作品和角色那份投入的心力……撞上這句輕飄飄的“不差這點稿費”，就像撞上了絕對之壁。
“嘟——嘟——嘟——”
忙音響起，乾脆利落。
町田苑子緩緩放下電話，扯了扯嘴角，想笑，卻只形成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弧度。
“他說……他不差這點稿費。”
“原來，回魂草老師是富二代啊。”
“完全看不出來。”
“這是富二代的事情嗎！不行，我要去他的學校找他。”町田苑子指尖在通訊錄裡飛快滑動。
看來需要內部人士。
電話接通了。
“摩西摩西？”
“小詩羽！”町田苑子打斷了她，“抱歉這麼晚打擾！有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問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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