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三四天，就是小鳥遊十花泡藥，梳理經脈，巫馬卷柏搭建陣法。
第一天，小鳥遊十花還因為梳理經脈的事情計較，奈何一天就要泡三四次。
第三天的時候，巫馬卷柏在進來，小鳥遊十花已經懶得調整姿勢，該靠著就靠著，該趴著就趴著。
“抬手。”
她抬起手。
“另一隻。”
她換了另一隻。
“低頭。”
她低下頭。
“你這幾天……不累嗎？”小鳥遊十花忽然問。
“什麼？”
“一直在弄我。”她頓了頓，覺得這句話有歧義，但又懶得糾正，“還有那些我看不懂的東西，你好像都沒睡。”
“修士不需要像普通人那樣睡覺。”
“哦。”
“差不多了。下午再泡最後一次，把殘餘的藥力收一收，就可以了。”
“嗯”
等巫馬卷柏繼續忙自己的事情，小鳥遊十花低頭看著水面。
水面上那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也在看她
伸手戳了戳水面上那張臉，漣漪盪開，倒影碎成了一片模糊的光影。
“修煉……”
她小聲嘟囔著。
……
小鳥遊十花看著天空，一副碾乾的樣子，上學的時候她都沒這麼累。
她以為的修煉，修煉應該是盤腿坐在山頂的懸崖邊上，迎著日出吐納，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流從口鼻吸入，在體內執行一個大周天，然後撥出一口濁氣。
或者是在瀑布下面扎馬步，任憑千鈞之水砸在肩膀上，紋絲不動，直到體內的內力像火山一樣噴湧而出。
實在不行，起碼也該是打坐吧。
她錯了。
現在除了背書就是背書、巫馬卷柏還會抽空檢查她背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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