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浴池。
珈百璃手裡攥著一條熱毛巾，站在雪之下雪乃身後。
剛才那場聖光事故之後，她臉上的白色液體被擦乾淨了，但雪之下雪乃身上的殘餘痕跡還沒完全清除。
薇奈特去外面找衣服了，浴室裡只剩下她們兩個人。
“轉過來。”珈百璃說道，“背後擦完了。”
雪之下緩緩轉過身。
珈百璃毛巾落在其胸口位置。
“好小。”
雪之下雪乃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直直地看著珈百璃。
珈百璃被盯得後背發毛，“幹嘛？我說的是實話……”
“嗯。”雪之下雪乃點頭，語氣沒有任何起伏，“確實不大。”
珈百璃沒想到雪之下會這麼痛快地承認，準備好的反擊臺詞全卡在了嗓子眼裡。
“但比你大。”雪之下雪乃的聲音依舊平靜。
珈百璃炸毛了，“你！你胡說！”
“量過？”
“這是常識！目測就能看出來！”
“哦，那你的目測可能不太準。”
珈百璃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因為這種事情根本沒有辦法當場證明。
她總不能把衣服掀開說“你看你看”吧。
“算了。咱倆半斤八兩。”
“你擦不擦？”雪之下雪乃見珈百璃盯著自己不動。
“擦擦擦！”
珈百璃匯聚聖光，動作粗魯地開始在雪之下胸口胡亂擦了幾下。
因為有了毛巾，粘液都彈在毛巾上。
雪之下被她擦得往後退，“夠了。”
“夠了嗎？”
“你再擦下去，皮就破了。”
珈百璃低頭一看，雪之下鎖骨附近被她擦得有些發紅，心虛地減少力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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