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我的暴富時代》第135章 不期而遇 領航娛樂(2)

作者:愛吃渣渣糖·10天前

淮海路的晚高峰與不期而遇

2000年11月的申城,淮海路的梧桐葉正落得鋪天蓋地。傍晚六點半,晚高峰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把整條街的車流牢牢罩住。俞章平靠在剛提的攬勝暗黑特別版發現者的駕駛座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敲著方向盤,車窗半開,帶著霞飛路咖啡館香氣的風鑽進來,混著街邊音像店飄出的《心太軟》旋律,把千禧年申城的煙火氣揉得剛剛好。

副駕座上還留著半杯沒喝完的冰美式,是半小時前和陸小可在金茂大廈會議室聊完後,許明聖又打包的一份。面試陸小可的時候他們從剛在申城冒頭的網際網路網咖業態,聊到港臺唱片公司瘋狂湧入內地市場的暗流,最後陸小可把簡歷往桌上一摔,罵了句“這幫老外根本不懂內容行業”,轉頭就答應了俞章平,等公司組建完畢,就來幫他打理未來公司的商務線。

俞章平轉動車鑰匙,厚重的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路虎攬勝暗黑特別版龐大的車身在桑塔納、夏利組成的車流裡像一頭沉穩的巨獸。他是從2020年重生回來的人,在前世的記憶裡,2000年的申城是整個華語內容產業的起點——盜版卡帶正瘋狂蠶食正版市場,國產電視劇剛迎來第一波爆發,網際網路的種子剛剛在幾所大學校園裡發芽,無數後來封神的導演、歌手、演員,此刻正擠在申城的出租屋裡,為下一頓飯發愁。而他帶著二十多年的行業記憶回來,要做的從來不是小打小鬧賺點快錢,而是在這個一切都還沒定型的時代,親手搭建起一個能橫跨內容全鏈條的傳媒帝國。

車流又往前挪了二十米,在HK廣場的路口徹底停死。俞章平搖下車窗,點了一根菸,視線隨意掃過人行道,整個人猛地僵住。

路邊的梧桐樹下站著一個男人,穿一件洗得發白的藏青色牛仔外套,肩上挎著一個磨破邊角的黑色琴包,腳邊放著一個印著崔健演唱會logo的舊行李箱,正皺著眉伸手攔車。申城的計程車在晚高峰裡全是亮著“空車”卻不停的狀態,他在冷風裡站了快十分鐘,鼻尖凍得通紅,背影在暮色裡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落魄。

俞章平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

匡華。

這個名字在前世的華語樂壇,是一個近乎傳說的存在。2003年他憑一張獨立製作的專輯橫空出世,接連捧紅三位國民級歌手,七次拿下金曲獎最佳製作人,寫出的《冬夜站臺》《無人島》《河流轉彎》首首破百萬銷量,是整個行業公認的“音樂教父”。但前世俞章平記得清清楚楚,2000年11月的這個時間點,匡華剛從京城來申城,和老東家鬧到對簿公堂,所有作品版權被凍結,身上只剩不到兩千塊錢,連下個月的房租都快交不起,正蹲在街頭想辦法湊錢回京城。

車流紋絲不動,俞章平幾乎沒有猶豫,一打方向盤,路虎攬勝暗黑特別版龐大的車身穩穩停到路邊的臨時停靠帶。他推開車門,幾步穿過人行道,走到那個男人面前,聲音裡帶著一點刻意壓下去的激動:“匡華?匡老師?”

男人轉過身,一張還帶著稜角的臉出現在俞章平面前,眼角還沒有後來那些被歲月磨出來的細紋,眼神里卻藏著一股不肯低頭的倔勁。他愣了兩秒,顯然沒料到在申城的街頭會有陌生人認出自己,遲疑著開口:“你認識我?”

“何止認識。”俞章平笑了,指了指不遠處停著的黑色路虎攬勝暗黑特別版,“這裡晚高峰根本攔不到車,天又冷,你要是不趕時間,我捎你一程?我車裡有剛熱好的三得利烏龍茶,比你在冷風裡站半小時強。”

匡華低頭看了看腳邊的舊行李箱,又抬頭看了看俞章平的眼睛——那裡面沒有他見多了的功利和算計,只有一種純粹的、對同路人的熱切。他在冷風裡站了好幾分鐘,最終點了點頭:“行,那就麻煩你了。”

路虎攬勝暗黑特別版車廂裡的行業夜談

厚重的車門關上的瞬間,淮海路的車流喧囂被徹底隔在了另一個世界。匡華把琴包抱在懷裡,拉過安全帶繫好,視線掃過車廂內飾,最後落在中控臺那臺改裝過的進口音響上,眼睛裡露出一絲意外:“你這臺是英國之寶的定製監聽?很少有人在民用車上花這個心思。”

俞章平發動車子,路虎攬勝暗黑特別版穩穩匯入車流,他抬手調低了音響里正在放的任賢齊,笑著開口:“幹我們這行,耳朵閒不住。在申城堵在路上的時間太多,與其聽電臺裡那些流水線的口水歌,不如改一套能聽出細節的裝置,不浪費路上的時間。”

他側頭看了一眼副駕座上的匡華,語氣自然得像認識了很多年的老朋友:“我第一次聽你的東西,是1998年在京城的地下搖滾演出裡。你在臺上彈吉他,唱一首還沒發表的《河流轉彎》,臺下加起來不到三十個人,你唱得滿頭大汗,絃斷了一根就抱著琴清唱,連麥克風都沒拿穩。那時候我就想,這個人以後絕對能寫出改變整個樂壇的歌。”(當然這些都是俞章平前世在匡華WB裡面看到的,他自己說的真人真事!)

匡華的身體猛地一震。1998年那場演出,是他這輩子最落魄的時刻,演出費最後只拿到五十塊錢,他以為根本沒人會記得那個連麥都拿不穩的場景,沒想到眼前這個只見過一面的陌生人,連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這些天他在申城跑遍了大大小小的唱片公司,所有人都只盯著他手裡那幾首被凍結的版權,沒人真的在意他想做什麼樣的音樂,而俞章平是第一個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並告訴他“你能改變樂壇”的人。

“你也是做音樂的?”匡華的聲音放軟了幾分。

“算半個。”俞章平打了一把方向盤,車子拐進華山路的梧桐深處,路邊的別墅亮著暖黃的燈,“我在華山路有一棟小洋房,改了個專業錄音棚,剛把最後一批裝置除錯完。不是那種小打小鬧的作坊,是配了進口模擬調音臺、全系列監聽音箱的棚子,整個申城能找出第二家的,不超過三個。”

他指了指前方不遠處亮著燈的鐵門:“反正現在時間還早,你也沒地方去,進去坐會兒?我那棚子的監聽效果,比你平時在酒吧裡聽的破音響強一百倍,絕對能讓你耳朵一亮。”

匡華沒有拒絕。他跟著俞章平下車,在胡小花熱情的指引下,走進那棟藏在梧桐深處的別墅,推開錄音棚門的瞬間,整個人徹底僵住了。

牆上貼滿了崔健、羅大佑、Beatles的原版演出海報,牆角堆著半人高的空白母帶,那臺幾乎絕跡的英國產Neve模擬調音臺擺在房間最核心的位置,架子上整整齊齊碼著二十多把不同型號的吉他,從芬達的電吉他到馬丁的木吉他,每一把都擦得鋥亮。最裡面的角落,甚至放著一臺剛從國外淘回來的八軌磁帶錄音機,在2000年的申城,這幾乎是所有獨立音樂人做夢都想摸到的頂級裝置。

“你居然能把這套東西湊齊?”匡華走過去,指尖輕輕撫摸著調音臺的面板,像撫摸著一個失而復得的老朋友,“我當年在京城的棚子裡,想摸一下同型號的調音臺,得跟師傅磨半個月才能輪到十分鐘。現在整個內地,能捨得花這個錢在裝置上的人,十個手指頭都數得過來。”

當然這些東西是他不在申城的這段時間託好多人才收集齊備的!當然是花費不小!因為他想做一個文化傳媒,一個能去國外攻城掠地的文化傳媒公司!

俞章平給他倒了一杯熱咖啡,當然是俞章平吩咐胡小花送來的,指了指調音臺旁邊的椅子:“我一直覺得,好的音樂首先得被認真對待。現在大家都想著怎麼靠盜版卡帶賺快錢,錄歌用幾百塊的麥克風,混縮隨便糊弄兩下就壓盤,出來的東西連自己都不想聽,卻要賣遍全國的音像店。我建這個棚子,就是想給那些真的想做音樂的人,一個能安安心心熬通宵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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