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薇認真道:“很有必要。要是我開的荒地,有人來碰瓷咋辦。以防萬一,一開始就明確地界非常重要。”
“誰敢去你家碰瓷?你對自己在村裡的形象一無所知。”
羅夏一言難盡地看著她。自從黎薇暴打王菊花後,以訛傳訛,關於她的傳言越來越離譜。沒有人敢冒著生命危險去招惹。
“以後的事誰說的準。”黎薇堅持要劃清地界,“你給羅大小姐說說,讓儘快派人,我和阿爹要把自家的地走一遍,順便把所有地界劃出來。”
“你到底想幹啥?”羅夏想不明白,黎榮和黎芸都不在,黎家剩下的勞力沒幾個,還要這麼大張旗鼓的開荒,誰來幹活。
“開荒啊。那是我家的地,我想幹啥還要報備?”
“那倒不必。我就是純屬好奇,你怎麼種那麼多地?農用機械都很貴,用在開荒耕種上不划算。”
羅夏曾在白城見過大地主家是怎麼耕種,光是那些機械都不是一般人都買得起。種出來的糧食,價格低廉,想要掙錢幾乎不可能。所以,她不理解,黎薇為何這麼堅持開荒種地。
“那是我們自己的事。哦,對了,通訊站的事情推進的怎麼樣了?”
羅夏聳肩,無可奉告。
黎薇心裡罵罵咧咧地走了。
她剛走出羅家大門,迎面碰到熟人,黎薇就沒想打招呼。
但人家不這麼想,被叫了幾聲,黎薇都當沒聽見。
豐越快走幾步,擋住黎薇的去路,她面無表情道:“讓開。”心想今天就不該出門。
“我有事找你。”豐越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又停下來,放低語氣誠懇問:“能不能賣我個福牌。”
黎薇看了他幾眼,“不賣。”雖然看著沒有以前那麼討人厭,可她心情不爽,不想搭理他。
與豐家的恩怨積存已久,最好還是井水不犯河水。
“黎薇,以前的事是我做的不對。我已經決定改過自新,從新做人。你能不能給我個機會。”豐越急切又焦躁。
黎家至今不願意給豐家的人檢測,只要是姓豐的都不行。樑子結下了,本以為無關緊要。可羅明辰回來那一次,讓豐家看清了很多事。
最近村裡傳言紛紛,背靠黎家的人去了個好地方。尤其是黎家主動找了那些修者。
豐家人怎麼也坐不住,一直想辦法尋找突破口。今日碰巧遇到,豐越便想冒險一試。
“你做不做人,關我什麼事。別擋道,也別跟上來。”
看著黎薇走遠,速度越來越快,豐越駐足看了很久。
羅夏一看到他,就問:“都說了,別亂來,你怎麼不聽。黎薇早已不是那個人人可欺的小丫頭,想讓她改變主意很難。”
“不試一試怎麼知道不行。”豐越並沒有放棄。
“你就犟吧。”羅夏轉而說道:“你是專門盯著人來的?”
豐越沒理會她,轉身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