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辛苦幹了三天就全部移栽完成。
種子來之不易,幼苗更是珍貴,黎薇每天自己親眼看一遍,仍不放心,夜間還要安排人來守著。
許衍的房車正好派上用場,從後湖邊挪到了田地裡給守夜的人住。
今夜輪到黎薇來守夜,移栽的小嫩苗大部分蔫噠噠的,有個別植株已經枯死。
空鏡開啟,黎薇挨個觀察。
嫩芽似是一團團小小的火苗,點綴在地裡。暗夜中,肉眼看不出其如火般的顏色。但在黎薇的空鏡視野中,它們展現出本來的顏色,如同星星點點的火光。
竟然一閃一閃的,像是夜空中的繁星,閃爍不定。
黎薇突然愣住,不對啊,肉眼看的時候就是靜態的小火苗。
仔細觀察,真的是一閃一閃的。
突感眉心有異,黎薇忙靜下心來,靈臺中的那株小幼苗正在無聲的舒展,它似乎很高興,像是個頑皮的嬰孩,小葉片一會兒捲曲一會兒收縮。
所以,它應該是喜歡這裡。不對,準確來說,是哪裡有丹櫻,它就喜歡。
得出這個結論,黎薇摩挲著下巴陷入沉思。
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再睜開眼,陽光普照,小火苗們有的光芒愈盛,有的卻黯淡下來。
黎薇拿出本子,仔細寫上當天的觀察記錄。
許衍來替換她,先翻看了一下記錄,“咦,昨晚到今天中午只死了六株,前一天死了六十三株,死亡率直線下降。”
黎薇點頭,她親自寫的記錄,瞭然於胸。為了驗證猜測,她特意翻看了自己在這裡的那幾天的記錄,印證了心中猜想。
因而她道:“從今天起,我一直留在這裡,直到所有幼苗都成活為止。”
許衍愣住,“你有辦法讓更多幼苗成活?”
“還不確定,你要留下來也行。”黎薇沒把話說滿,種植丹櫻是兩人共同的決定,剛剛起步,他們都很謹慎小心。
許衍看了看記錄,再翻看之前的資料,他大概明白了。
難怪藍前輩在找他要丹櫻時說,讓他多聽黎薇的。雖然他比她更早接觸丹櫻,更有經驗,可在這個無常的世界裡,很多東西都不講道理,無法言說。
一連五天沒看見黎薇,柳美花這才察覺老三在背地裡不知道忙活什麼。
她直接找到地裡,卻看到黎薇在修整方正的地中間好不愜意。
搭起了遮陽的棚子,躺椅擺放在下面,她躺在上面呼呼大睡。
柳美花不由分說走過去,伸手拎起耳朵,“好你個老三,說什麼要隨時守著這裡,竟是在這偷懶睡大覺。”
耳朵傳來的痛感,加上大嗓門,黎薇睡得再死也被弄醒了。
“阿孃,我沒偷懶,你別冤枉人。”
“還睜眼說瞎話,你是翅膀硬了,不把老孃放在眼裡。”柳美花更氣了,“家裡那麼多活要幹,你成天不見人影,要不是來看一眼,真把老孃當傻子糊弄。”
”。說好好咱,人罵著急別先你。懶有沒真,孃阿“,辯爭己自替,水口的婆家管開避腳跳薇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