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淵看黃雨菲真的生氣了，總算是止住了大笑。
他帶著十分真誠道：“黃雨菲，黎薇說的很對。”
“真的可以？”黃雨菲左看一眼，右看一眼，見兩人點頭。“你們都這麼說，那我試一試。我要是太激動，語無倫次，結結巴巴，你們要幫我找補一下。我一定要讓紀禾教官記住黃雨菲的名字。”
和紀禾的光環比，她還是太暗淡微弱，能親自站在偶像面前，讓她看自己一眼，黃雨菲就覺得此生圓滿，若是再能記住她，那就徹底沒有遺憾了。
黎薇點頭，聲音平緩，“放心，你要是結巴說不出來，我幫你說。”
“還是黎薇你對我好，不像何淵，死木頭一樣，每次都和我唱反調。”
黎薇覺得，黃雨菲此刻非常想和小女孩一樣蹦蹦跳跳來表達內心的激動喜悅之情，或許是腳下的黑石影響了她，蹦躂不起來。
但她抓著自己的那隻手越來越用力，真的像是在抓一把豆芽菜。
她暗暗使勁想要抽出左手，竟然被攥的更緊了。果然人在不知不覺時，潛力無限。
好在六班的集合點到了，她主動鬆開手，像只快樂的小鳥奔了過去。
何淵看了眼黎薇輕輕甩動的左胳膊，好心提醒，“和她說話，要直來直往。”
“懂了。”黎薇笑了笑，“你們從小就認識，她一直都這麼可愛活潑？”
何淵一言難盡地點了點頭。兩家長輩是至交好友，黃雨菲從小就是他的小尾巴，最開始他還覺得挺好玩，時間長了就只看著她嘰嘰喳喳，到處撒歡。
其實，根本用不著他張嘴，她一個人完全能自說自話，把她自己哄得很開心。
家裡長輩都覺得她年幼沒有心眼，很容易被人騙走。但何淵不這麼認為，她那無邪的天真後有著驚人的直覺，能準確分辨出好人和壞人。
她還有個優點，就是無論別人說什麼，她只能聽到對她自己好的。這一點，讓何淵十分佩服。
“你知道一個班多少人嗎？”黎薇換了個話題，她覺得這兩個人背景應該都很強，雖然第一面不太友好，可認識後對她卻沒有輕視和防備，暫時可交往。
同班同學估計也都有背景，只有她是個草根。上輩子她也上過學，對於校園霸凌非常瞭解，和現在的情況類似。
有時候一個人什麼都不做，只是靜靜地做自己，也會礙了別人的眼。
尤其是眼下這種天才集中地，她只是其中不起眼的一個，保不準就成了別人的眼中釘，要防患於未然。
聽到何淵說一個班有三十人，黎薇再問：“有認識的朋友嗎？”
何淵點了點頭，“圈子就那麼大，總會碰到熟人。”
“我一個人都不認識。”黎薇坦白。
“看出來了。”
“以後還請你們多多關照。”
何淵似有若無地點了點頭。
三十個靈體，花花綠綠，按照教官的要求排成五列。
黎薇硬著頭皮站在最前排，只因為左側的黃雨菲要近距離膜拜偶像，她被硬拉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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