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立竿見影,黎薇激動地在房間內走來走去。
傷處肉眼看不見變化,但寒氣消散明顯。
黎薇守了一夜,寒氣徹底沒了,恢復生命體徵。但人還沒醒來。
接下來幾天,黎二石的面色肉眼可見的好轉,在新年第一天,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又昏了過去。
當時守在床邊的是柳美花,她心中懸著的大石終於落地。
從第一次睜開眼,接下來的每天黎二石睜開眼睛的時間越來越長,人也有意識。
家裡沉悶的氣氛變得歡快起來。
黎榮和黎芸晝夜不停地趕路,高價租賃飛車送他們回來。
夕陽下,在飛車即將降落前,警戒系統顯示有一夥兒正鬼鬼祟祟地從後院方向靠近自己家。
兩人下了飛車,直奔後院方向。
在樓上看到的黎薇緊追上去。
天地陷入灰暗,寒風穿過林隙,發出嗚咽般的低鳴。
八道黑影,悄無聲息地穿行。
為首是個獨眼老者,左眼窩裡嵌著一顆會轉動的暗紅色晶石,手裡拄著一根扭曲的蛇頭木杖——血瞳老鬼,邪修裡小有名氣的狠角色。他身後跟著七人,個個氣息陰冷,身上帶著血腥與腐土混合的怪味。
牛彪走在隊伍中,臉上那道被黎薇用刀鋒劃出的疤血肉外翻。他手裡攥著一把淬了毒的短刃,眼神里滿是貪婪。
傳聞是真的,黎家果然是修者之家。正是他們最需要養料。
“老鬼,前面就是黎家後院牆。”一個瘦高如竹竿的邪修低聲道,聲音嘶啞:“探子說黎家今晚最熱鬧,在外的兩個小的也會回來。”
血瞳老鬼那隻晶石眼珠轉了轉,發出細微的“咔咔”聲:“正好一鍋端了,記住,要快,要乾淨。”
八人加快腳步,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鬣狗。
他們沒注意到,在他們前方五十米外,一根粗壯的松枝上,蹲著兩個人。
黎榮穿著一身黑色勁裝,背上斜跨著一柄用布包裹著的大刀,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雙眼睛亮的駭人。
蹲在她身側的黎芸,扎著利落的馬尾,手裡把玩著三枚薄如蟬翼的飛刀,嘴角噙著一絲冷笑,像在看一群闖進陷阱的蠢貨。
“八個。”黎榮的聲音低的幾乎聽不見,“左三右五,呈錐形隊形。”
黎芸的飛刀在指尖翻轉:“牛彪也在其中,呵,這雜碎還真敢來。”
老松的陰影裡,緩緩走出一個人。
她像是從夜色中凝結出來的一般。靜靜地站著,目光落在牛彪身上。
牛彪渾身一顫,“她,她怎麼在這兒?”
他們的行動絕密,什麼時候被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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