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外景地還沒有定嗎？”
胡冬生道：“差不多定了。
我的意思是把劇本里的油茶樹換成山楂樹。
不用往南方去找什麼油茶樹的外景了。
就往北邊，離京城不太遠的地方拍拍就行了。”
“謝導不願意？”
胡冬生道：“他說什麼必須要拍油茶樹。
不是油茶樹，就沒有靈魂。
還說一定要去南方。
最好就去贛南，到革命老區去拍。
那樣才能拍出味道來。”
丁玉峰笑道：“那就聽謝導的唄。”
“小丁，你啊你。你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
贛南是那麼好去的嗎？又遠，交通又不便。
咱們廠的攝影裝置也貴重，膠片也金貴，能經得起這樣的折騰？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這一齣外景，最少也要一兩個月。
人吃馬嚼的，不要錢的啊！”
丁玉峰很沒原則地道：“那就改本子，改成山楂樹，在附近拍。”
胡冬生搓手道：“你可是電影廠的高階顧問，這事你要管管。
幫忙去勸勸老謝，讓他改改，他現在不怕我。
我說一句話，他能頂十句。”
“別介，我這個顧問是嚴書記硬塞給我的。
我說我不要，嚴書記非要讓我上。
我和嚴書記說，上也可以，但有一條。
讓我做顧問，我是‘只顧不問’的。
我可以被動接受詢問。
但不會主動去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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