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海客兄，這‘系統’要是真落到咱們這世界，您說……”
“咱們是先想辦法接觸合作呢，還是先按照老規矩，查查它底細、評估一下‘收容’或‘清除’的可能性？”
張海客眼神一凜，沒有立刻回答。
他緊抿著唇，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光幕中那些似乎取之不盡的“禮物”，心中那杆天平，無聲地發生著傾斜。
只是嘴上，依舊不肯服軟：“……杞人憂天！此等異數，怎會輕易現世？”
吳邪將張海客的掙扎看在眼裡，輕輕嘆了口氣，對解雨臣低聲道：“小花，你看，這就是咱們的常態。”
“遇到好東西，第一反應不是‘真好，祝福’，而是‘能不能弄到手’、‘有沒有危險’、‘劃不划算’。活得真累。”
謝雨臣瞥了他一眼，淡淡道：“生存本能，無可厚非。只是有些人，把本能變成了唯一的準則。”
張麒麟沉垂下眼簾，不知在想些什麼，只是將手中已經剝好的橘子，默默分成了兩半，一半遞給旁邊的吳邪，另一半自己拿在手裡，卻沒有吃。
吳邪接過橘子，掰了一瓣放進嘴裡，清甜的滋味暫時衝散了心頭的些許沉悶。
他看著螢幕裡王一諾笑得見牙不見眼地收起新禮物，忽然覺得，或許不用那麼複雜地去分析得失利弊，單純地欣賞和祝福一份難得的幸運與幸福，也挺好。
“胖子，”他戳了戳還在對著螢幕流口水的王胖子，“別眼饞了，人家那是主角待遇。”
“咱們啊，還是老老實實看戲，順便想想怎麼把欠小花的錢還上比較實際。”
王胖子聞言，臉立刻垮了下來，哀嚎一聲：“天真！你能不能別哪壺不開提哪壺！胖爺我剛做好的白日夢！”
眾人都被他這活寶樣子逗笑了。
“哎，天真，”王胖子指著靈魂虛影，“瞧瞧，瞧瞧！張軍爺這心都偏到胳肢窩了！‘那是她該得的’、‘這樣很好’……護短護得明明白白！”
“這是連平行世界的自己都‘叛變’了，堅決站在大小姐這邊啊！”
吳邪笑著點點頭：“嗯，能理解。”
“看到另一個自己走上完全不同的路，獲得幸福，而且守護的人還被如此周全地保護著，那種欣慰和釋然，肯定遠遠超過任何複雜的情緒。”
謝雨臣眼中閃過了然：“他認可了那條‘生路’的價值，也完全認可了王一諾和系統帶來的‘新生’。這份偏袒，源於最深的理解和祝福。”
黑瞎子笑道：“張軍爺這是‘自家孩子怎麼看怎麼好’。不過話說回來，看到那個自己過得這麼幸福圓滿，護著點怎麼了？換我我也偏袒。”
這時，王胖子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他看了一眼張麒麟，不怕死的問道：
“小哥，你說，作為大小姐的白月光，在另一個平行世界，你們生了幾個？”
王胖子這話一齣，整個空間瞬間安靜了一瞬。
吳邪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猛地扭頭瞪向胖子，壓低聲音呵斥：“胖子！你胡說什麼呢！”
他下意識地看向張麒麟，眼神里都是“你丫快閉嘴”的警告，雖然他也想過，但更怕小哥拔刀。
謝雨臣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挑了挑眉，看向胖子的眼神里帶著一絲“你真敢問”的詫異。
隨即又饒有興味地將目光轉向了張麒麟，似乎也很好奇這位悶油瓶會如何應對這種“貼臉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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