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出發了。”系統提醒王一諾不要再看戲了。
“馬上。”王一諾回答。
就在眾人打得難解難分之時,王一諾對著黑瞎子說道:“黑瞎子,謝老闆僱你花了多少錢啊?我可以出雙倍。”
黑瞎子一愣,立馬停手,想靠近王一諾,被王叄擋在身前,黑瞎子也不生氣,對著她說:“花兒爺,給的可不少。”
“500萬?1000萬?5000萬?”王一諾繼續問道。
“嘿嘿嘿,瞎子我也有職業操守的。”黑瞎子臉上露出心動的笑容,他的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中指卻不停地來回搓動著,彷彿在暗示著什麼。
“這張卡里有 1 億,只要你幫我擋住謝老闆就行。”王一諾面無表情地將銀行卡遞給王叄,語氣堅定而果斷。
黑瞎子的眼睛猛地一亮,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毫不猶豫地從王叄手中將銀行卡抽走,然後迅速塞進口袋裡,轉身如同一陣風般衝向謝雨臣。
眾人都被黑瞎子的突然舉動驚呆了,一時間動作都僵在了原地,整個場面變得異常安靜。
“黑瞎子,你……”謝雨臣有種果然不出所料的無奈感。
“師父,你太沒原則了。”吳邪不滿地嘟囔著。
黑瞎子卻不以為意,他回過頭來,笑嘻嘻地說道:“沒辦法,老闆給的太多了。是你,你能拒絕嗎?”
面對黑瞎子的反問,吳邪有些語塞,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好了,我只是想先回去參加孩子畢業典禮,又沒說不讓你們暑假去見孩子。”王一諾似乎看出了吳邪的心思,連忙解釋道。
吳邪喘著粗氣,他的胸口起伏不定,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完全恢復過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神來,說道:“一諾,你不提前說清楚,我們還以為你又想玩失蹤。還有這次聯絡方式不能再換了。”
謝雨臣也收起了架勢,接著說道:“這次我可以不去,但是暑假去看孩子的事,不能爽約,不然我不介意通知張家。”
“知道了,知道了。那我先走了,記得把酒店的賬單付一下。”說完,她便頭也不回地帶著她的人匆匆離去。
吳邪聽到“賬單”二字,身體像是被電到一樣,猛地彈了起來,嘴裡下意識地喊出一句:“我沒錢啊!”
一旁的黑瞎子見狀,也緊跟著附和道:“我也沒有啊!”
吳邪和謝雨臣對視一眼,兩人都默契地沉默了下來,只是默默地看著黑瞎子的口袋,聽著他繼續胡言亂語。
突然,吳邪像是想起了什麼,他眼睛一亮,對著黑瞎子說道:“師父,小花不需要你攔了吧?那這錢你是不是該退了呢?”話音未落,他便像離弦的箭一樣,嗖地一下衝到黑瞎子身邊,伸手直探向他的口袋。
黑瞎子顯然沒有料到吳邪會有如此舉動,他臉色一變,連忙緊緊抱住自己,嘴裡還嘟囔著:“這可是美女老闆給的,她都沒說要拿回去,你這麼著急幹嘛!”
謝雨臣站在一旁,看著吳邪和黑瞎子你拉我扯、糾纏不清的樣子,心中不禁暗暗臭罵。他心裡很清楚,這兩個人根本就沒打算付賬,只是在故意拖延時間罷了。
王一諾帶著人回到家後,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就到了孩子們畢業典禮的日子。這一天,她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穿上了一襲華麗的盛裝,緩緩走進了禮堂。
禮堂里人頭攢動,熱鬧非凡。王一諾的目光在人群中來回掃視著,她急切地想要找到那些熟悉的小臉。
當孩子們看到她時,都興奮地尖叫起來,紛紛跑過來抱住她。“媽媽,你回來啦!”那一聲聲清脆的呼喊,讓王一諾心裡滿是溫暖。
典禮開始,孩子們在舞臺上表演節目,唱歌、跳舞、朗誦,他們用最純真的方式展現著自己的成長。王一諾坐在臺下,看著舞臺上的孩子們,眼中滿是欣慰和感動。
典禮結束後,孩子們圍著王一諾,和她分享著這段時間的點點滴滴。有的說學會了騎腳踏車,有的說畫了一幅漂亮的畫。王一諾認真地聽著,不時摸摸他們的頭,給予鼓勵和讚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