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笑嘻嘻地說:“聽說這兒熱鬧,來湊個份子。”
王一諾笑著招呼他們坐下。
可謝雨臣剛坐下,就敏銳地察覺到了氣氛的微妙,尤其是吳邪那刻意的熱情和小哥偶爾投來的冷冽目光。
黑瞎子則在一旁左看看右瞧瞧,決定先不說話。
“不好意思啊,前段時間忙,都沒時間來看你和孩子了。所以現在有點空閒了,就過來看看你們。”謝雨臣對著王一諾歉意地說道。
“沒事,這邊人挺多的,你想孩子了,晚上可以和他們影片。”王一諾表示她不缺人照顧。
“聽說吳邪和小哥都住這裡了,我也能住進來嗎?我想孩子了,還想跟他們多培養一下感情。”謝雨臣說了一個王一諾不太好拒絕的理由。
“可以,我讓管家安排一個房間。”
“要兩個房間,那瞎子我也要住進來。”黑瞎子插嘴說道。
“嗯?”其他人疑惑的看向黑瞎子。
“瞎子我真是可憐,孤家寡人一個,還居無定所,徒弟靠不上,養了幾十年的啞巴也跑了,瞎子我啊,以後只能沾沾一諾美女的光了。”黑瞎子賣慘道。
“行吧。”王一諾有點尷尬的說道,畢竟他的徒弟和養的啞巴都在她這裡。
張麒麟看著王一諾尷尬的樣子,站起來拎著黑瞎子的衣領就往外走,然後聽到外面‘噼裡啪啦’的響聲,還有黑瞎子的慘叫聲。
時間就在這打打鬧鬧中過去了,王一諾期間生下了一個女兒,長的像爸爸,喜的吳邪到哪都是一副笑臉,直接起名王承悅。
待大寶他們滿了18週歲後,王一諾把吳邪就是他們親生父親的事說了。大寶他們卻一點不驚訝,畢竟經過這幾年相處,他們多多少少也猜到了。
隨後吳邪帶著他們去了一趟吳家,認了認人,至於其他的,還是不要想了。還是孩子的前途更重要。
只不過不知道什麼時候,謝雨臣籠絡了全部孩子們的人心,也可以自由進出王一諾的房間了。
把吳邪氣的在心裡直罵粗,小哥熟練的直接把人拖出去打了一頓。
黑瞎子羨慕的眼神都藏不住了,可惜他的人緣不行,沒人幫他。只不過他臉皮厚,粘不到大人,開始粘小孩了,每天都要接送小六胞胎。
就這樣他們熱熱鬧鬧又無病無災的過了一輩子。
吳邪再也沒有下過墓,就算有人用吳叄省的資訊來吊他,他也沒有心動。想胖子了,就相約聚聚,有空了就去旅遊,反正那多人,總是不會寂寞的。
謝雨臣在發現有的孩子有經商天賦後,就開始著重培養,把他們培養出來後,他就雙手一扔,退居二線了。有空的時候他們一起去旅遊,或者唱唱戲。
小哥在海外小張找來的時候,沒有給他們好臉色,更是拒絕把孩子帶回張家。
再說,孩子的武術底子並不比他差,王一諾的手下那麼多高手教著呢。最多他在教教。
他們不會失憶,不在張家長大,也沒有必要承擔張家擔子,他們只要在陽光下快樂成長就夠了。
最讓人頭疼的青銅門也在他孩子18歲的時候,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黑瞎子安安穩穩地在這裡過了70年,他以為這些年吳邪他們身體不怎麼樣,沒想到那麼能活。
花兒爺的嗓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好的,啞巴的失憶症不知道什麼時候痊癒的,而他的背後靈自從帶上了王一諾送的玉牌後,就一直蜷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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