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輕笑:“那便好,有些事,點到為止就好。”
月珥低下頭,不敢再言語。心裡嘀咕:威脅我是吧。
王一諾拉了拉李相夷的胳膊,讓他不要太過分了。
沒想到,下一刻月珥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然後跑到王一諾的前面,跪抱著她的大腿,大哭起來。
李相夷他們剛聽著她哭的時候就愣住了,這不對啊,江湖兒女不應該流血不流淚的嘛。
然而,眼前的月珥卻毫不顧忌地抱著她的夫人痛哭流涕,這讓他們感到十分詫異。
按照常理,就算要哭,也應該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獨自默默流淚,怎麼會如此當眾失態呢?
月珥一邊哭泣,一邊還顯得十分委屈。
她抽抽搭搭地說道:“姐姐,我真的只是想和你親近親近而已。我知道我們才剛剛認識,交情還很淺,這個時候說太多心裡話確實不太合適,可我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啊!”
說完,她低下頭,在自己的衣服上胡亂地擦了擦眼淚和鼻涕,然後繼續哭訴道:“我就是喜歡好看的人嘛,這有什麼錯呢?這世上又有誰不看臉、不好色呢?”
月珥越說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大:“姐姐你可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好看的人了,我當然想多和你親密交談、親密接觸啦,這難道也有錯嗎?”
她哭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中間還打了幾聲嗝,但還是強撐著理直氣壯地喊道。
“而且,姐姐你已經成婚了又怎樣呢?難道就不能有幾個知心好友了嗎?難道非得成天圍著某人轉不成?”
最後,月珥似乎覺得自己的話還不夠解氣,又憤憤不平地哼了一聲。
接著說道:“哼,我又不是男人,就算和姐姐關係好一些,也不可能給某些人戴一頂有顏色的帽子啊!他到底在急什麼呢?”
王一諾被她這一哭弄得有些手足無措,連忙伸手去扶她,“快起來,有話好好說。”
李相夷在一旁冷眼旁觀,嘴角微微抽搐,這月珥的戲碼還真是一套接一套。
月珥哭得更大聲了,“姐姐,他欺負我,就因為我想和你多說說話,他就給我講故事警告我。”
謝安在一旁憋著笑,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李相夷輕咳一聲,“小月姑娘,莫要再裝模作樣。你若真心與夫人交好,便該有個分寸。”
月珥抽抽搭搭地抬起頭,“我知道錯了,可我就是怕以後沒機會和姐姐相處了。”
王一諾心軟,拍了拍她的手,“好了好了,莫要再哭,以後若有機會,自然還能相見。”
李相夷無奈地搖搖頭,也不好再說什麼。
月珥見目的達成,這才止住哭聲,從地上站了起來,偷偷瞥了李相夷一眼,心裡想著:這一局,算是扯平了。
這時,謝安有貼心的說道,“小月姑娘,要不先去淨面,重新整理一下。”
月珥一聽,從荷包裡掏出一小銅鏡,照了一下,臉上跟個花貓一樣了,頭髮也亂糟糟的,模樣十分狼狽。
她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嘴裡嘟囔著:“哎呀,我的形象全沒了。”
她跟著謝安去了淨房,重新整理好自己。等她回來時,已經恢復了之前的活潑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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