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幕再次亮起,李相夷已經看毒經了,李蓮花立馬有興趣了,畢竟白白受了十年苦,他心裡深處還是不甘心的。
而到了最後的蠱蟲篇,笛飛聲的眼睛更是亮得嚇人。要是他有這一手,當年何必會受制於人。
方多病滿臉都是豔羨之色,他心想上面的師父這下應該不用再遭受那長達十年的中毒之苦了吧。
緊接著,他們的目光被那個姑娘的舉動吸引住了,只見她毫不猶豫地將剩下的武功秘籍全部交給了李相夷。
笛飛聲見狀,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心中暗自感嘆:我得多傻啊,竟然會覺得上面的那個李相夷會被這姑娘給算計了。
方多病同樣盯著那個姑娘,忍不住脫口而出:“這也太大方了吧!祖傳的秘籍就這麼隨隨便便地給了別人。”
而李蓮花則像丟了魂兒似的,呆呆地望著上方的李相夷,臉上露出一副恍惚的神情。
儘管那姑娘對李相夷確實存有一些算計,但不可否認的是,她對他也是真心實意的好。
此時此刻,李蓮花的心中竟然湧起一股莫名的酸楚。
就在這時,畫面突然一轉,那姑娘牽著李相夷的手,兩人一路有說有笑地討論著他們的出行計劃,然後一同去參觀她的樓車。
方多病定睛一看,那座樓車真是精美無比、華麗異常,他不禁驚歎道:“李蓮花,你的蓮花樓跟它相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啊!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笛飛聲心裡暗自琢磨著,李蓮花那座蓮花樓還是用他的船建造而成的,不禁嘲笑道:“沒辦法,誰讓他那麼窮呢!”
李蓮花對於他們的議論卻恍若未聞,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那座樓的機關裝置和華麗裝飾所吸引,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每一個細節。
方多病則在一旁感嘆道:“哎,還是我師父魅力大啊!這姑娘啥好東西都跟他分享了。”
笛飛聲聽了,不開心的反駁道:“不就是一個長得稍微好看點,武功稍微高一點的小白臉嘛,有什麼了不起的?”
李蓮花沉默不語,心中卻是百感交集。
他當然知道自己也是李相夷,可當他看到天幕上播放的那些甜蜜場景時,卻突然覺得自己彷彿成了一個可憐人。
但是,接下來的情節發展卻讓他們有些應接不暇。
先是那個依依被懷疑成有問題的人,緊接著又冒出一個神秘的黑衣人。然後發現依依是被脅迫的,好不容易抓住了黑衣人,結果那個黑衣人竟然是依依的夫婿。
才把黑衣人逮住了,又被跑了,隨後依依也走了,卻又殺了個回馬槍,把他們都藥倒了。
方多病滿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李蓮花,師父也中毒了!”
一旁的笛飛聲一臉嫌棄地看著李相夷,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真沒用,看了那麼多書,都白看了。”
李蓮花卻不緊不慢地點了點頭,似乎對笛飛聲的話並不感到意外,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肯定:“李相夷是挺沒用的。”
方多病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李蓮花,他的心中充滿了擔憂和不解,忍不住脫口而出:“李蓮花,你沒事吧?”怎麼連自己都罵呢?
李蓮花似乎沒有察覺到方多病的異樣,他只是若無其事地整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後抬起頭,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語氣依舊平靜:“沒事啊。”
笛飛聲一直在觀察著李蓮花的反應,當他看到李蓮花的心情似乎比剛才還要好一些時,心中頓時明白了過來。
他不滿地哼了一聲,心裡暗暗嘀咕:果然是他,連自己都不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