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低頭輕笑一聲,似乎對胖子的話毫不在意,他慢悠悠地說道:“知道又怎樣?我就是不想告訴你們,你們能把我怎麼樣?”
胖子一聽這話,氣得滿臉通紅,他激動地捋起衣袖,準備好好跟黎簇理論一番。
就在這時,一旁的吳邪連忙伸手拉住了胖子,勸道:“行了,胖子,你先別衝動,咱們有話好好說。”
胖子被吳邪拉住,還是氣呼呼地瞪著黎蔟。黎蔟依舊一副淡定模樣,挑釁地看著他們。
坐在一旁的謝雨臣終於打破沉默,緩緩開口說道:“黎蔟,我明白,你對我們心懷怨恨,不願意將實情告知於我們,這一點我完全能夠理解。”
“但是日後我們之間或許仍會有所往來,正所謂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以後也不至於太過尷尬。”
黎蔟緩緩抬起頭,目光凝視著他們,臉上流露出無比認真的神情,他毫不退縮地回應道:“我並不期望與你們再有任何交集。”
“在沒有你們的那前十幾年裡,儘管生活並不輕鬆,但我也熬過來了。可自從與你們相遇之後,我的生活就變的一團糟。”
他的聲音略微提高,情緒愈發激動,大聲質問道:“難道我渴望站在陽光之下,堂堂正正地做人有錯嗎?難道我不想讓自己的雙手沾染鮮血也不行嗎?”
“你們這些與我毫無關係的人,有什麼資格自以為是地隨意干涉我的人生?”
黎蔟的情緒愈發激動,他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帶著一絲憤怒和無奈,“九門,呵,多麼龐大的勢力啊!聽起來確實令人心生敬畏,但說到底,它不過就是一群犯罪團伙罷了。”
“究竟有多大的仇恨,多大的怨念,使得你們非要將我拉入這個骯髒不堪的爛泥潭之中?如今這樣不是挺好的嗎?九門也被清算了一遍,也算是罪有應得!”
果然人只有發洩出來,心裡才不會那麼鬱結,這不,他的心情不就舒暢多了。
吳邪等人聽了黎簇這番話,都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吳邪緩緩開口:“黎簇,我們知道之前的做法可能讓你受了很多苦,但有些事身不由己。九門傳承多年,有它存在的意義。”
黎簇冷笑一聲:“意義?剛開始的成立的時候或許有吧。但現在時代不同了,九門的那些事情已經觸碰法律的底線了。”
“而你們也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罷了。不要每次說的那麼正大堂皇,問問你們自己配嗎?剛好一切都結束了,我也不想再跟你們有牽扯了。”
吳邪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既然你這麼想,我們也不勉強你。但如果以後你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記得還有我們。”
然後又看似隨意的問道,“你真的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黎蔟看著吳邪,目光堅定:“我真不知道,而且我也不想知道。”
吳邪看著他,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這時,謝雨臣突然開口:“黎蔟,就算你不想和九門有聯絡,但有些事你躲不掉的。”
黎簇皺了皺眉:“我只想過好當下。再說,現在九門和汪家的大部隊都在那裡面。如果真有危險,我也會自己面對。”
胖子在一旁嘟囔:“這小子,真是倔得很。”
吳邪站起身來,拍了拍黎簇的肩膀:“行吧,既然你心意已決,我們也不打擾你了。但記住,我們不是你的敵人。”
謝雨臣也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桌子上,“抱歉,這算是給你的補償,裡面錢不多,但也能解你一時之需。”
黎簇看著那張銀行卡,沒有伸手去接,只是冷冷地說:“我不需要你們的補償,我靠自己也能過得很好。”
吳邪他們見他如此決絕,也不再強求,便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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