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黎蔟還是有點本事的,這輩子他搶先了一步,然後步步領先。就是他還不夠自信,一直防著他們。
而四個兒子則完全沒察覺到客廳裡的氣氛。老大王凌霄沉穩地放下書包,老二王京墨已經嚷嚷著衝向冰箱找吃的。
老三王宛冬拿著他新做的面具給汪燦,老四王澤蘭則直接撲到劉喪身邊,勾住他的脖子:“小爹,我畫的怎麼樣?”
王若兮倒感覺客廳裡的氣氛怪怪的,開口問道,“爸,你們在和吳叔叔他們聊什麼?”
黎蔟心裡一緊,迅速組織著語言:“沒……沒聊什麼,就是交流些最近的見聞。”
汪燦跟著打圓場:“對,隨便聊聊。”
劉喪也開口說道,“就是好久不見了,過來坐坐,他們待會兒就要回去了。”
王若兮狐疑地看了看他們,又看看吳邪和謝雨臣,總覺得沒那麼簡單。
這時,老大王凌霄開口道:“若兮,別瞎猜了,大人們聊天很正常。”
老二王京墨從冰箱裡拿了瓶飲料,喝了一口說:“就是,咱們趕緊回房間,我還有作業沒寫完呢。”
老三王宛冬把面具收起來,拉著老四王澤蘭說:“走,咱們回屋玩。”
王若兮雖然還是有些疑惑,但也沒再追問。
孩子們打完招呼,紛紛回了房間,客廳裡又只剩下五個男人。
“呵,”吳邪輕笑一聲,“黎蔟,現在孩子們不在,有些話,可以攤開說了吧?”
黎蔟眼神一厲,“吳邪,你想說什麼?”
“說什麼?”吳邪微微傾身,目光牢牢的鎖住黎蔟,“說你那點可憐又可笑的佔有慾!說你這二十年,死死守著一諾和孩子們,生怕別人靠近一步!”
“說你明明知道我們是誰,知道我們為什麼來,卻還要裝聾作啞,用最下作的手段挑撥離間,在孩子面前詆譭我們!”
他們明白這輩子和王一諾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也不可能會有關係。但孩子呢,就不能有一點念想嗎?
尤其看著王若兮的那張臉,上輩子的孩子的身影就會不由自主的浮現。
他們想孩子了,想的心都痛了。果然得到了再失去,這種痛苦不是每個人都能承受的住。
說他們卑鄙無恥也好,說他們坑蒙拐騙也行。他們就想聽聽王若兮喊他們一聲爸爸,就像他們的孩子曾經喊過的那樣。
“你簡直胡說八道!”黎蔟臉都氣紅了,“我那是保護她們!保護她們不被你們這些居心叵測的人騷擾!什麼詆譭?我說的都是事實!你們敢說你們沒有目的?!”
“目的?”謝雨臣冷冷地開口,“我們的目的,十五年來從未變過。只是想看著她們平安喜樂,想聽那孩子……光明正大地叫我們一聲。”
他的目光掃過黎蔟、汪燦、劉喪,質問道,“這目的,傷害了誰?妨礙了誰?比得上你黎蔟用‘父親’之名,行禁錮之實?比得上你聯合汪燦劉喪,將一諾隔絕在所有人的視線之外,生怕她想起半點‘不該想起’的人和事?!”
汪燦的眉頭擰成了死結,沉聲說道,“謝雨臣,請注意言辭。我們對大小姐的保護,無可厚非。”
“無可厚非?”吳邪嗤笑,矛頭轉向汪燦,“汪燦,你捫心自問,你們所謂的‘保護’,真的是一諾想要的嗎?”
“還是僅僅為了滿足你們自己那點虛榮心和安全感?看著她被你們三個困在這方寸之地,這就是你們給她的‘好’?”
“夠了!”黎蔟怒吼一聲,額頭青筋暴跳,他指著吳邪和謝雨臣,手指都在顫抖,“你們懂什麼?!你們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手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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