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王一諾對於系統的誇獎一向全面接受,“不過,第一,那些人肯定不會善甘罷休,你說我們該怎麼做?”
“宿主,現在你要做的就是跟王安告狀。”系統提醒道,“最好臉色難看點。”
“這個簡單。”王一諾立馬換上一副不高興樣子,然後氣勢洶洶的回到車上,直接去找王安。
王安對於王一諾的到來,也不驚訝,雖然知道她沒吃虧,但他還是不高興。
隨即他開始了行動,首先以瑞士華僑投資商的身份,透過瑞士領事館渠道,同時向蘇州當地政府和商會提出正式、嚴厲的抗議。
抗議倭國商人在華國未淪陷土地上公然調戲婦女、進行種族侮辱和破壞投資環境的行為。
他措辭強硬,要求嚴懲肇事者並保證其人員與產業的絕對安全。
就在投訴發出的當天下午,王安對外宣佈了一個驚人的決定:
“鑑於此次不愉快事件,以及我對華國工業和航運事業未來的堅定信心,我,安.柯尼希,決定正式投資,在蘇州籌建‘諾安造船廠’。”
“我們將引進瑞士最先進的船舶製造技術,旨在建造世界上第一流的民用船舶。相關籌備工作立即啟動。”
蘇州當地政府又喜又驚,一方面立刻嚴肅處理日本商人事件,極力安撫王安;
另一方面緊急開會,商討如何既能保住投資,又能應對倭國方面的為難。民族情緒和實際利益讓他們必須硬著頭皮支援王安。
王天風先是一愣,隨即幾乎是狂喜!“造船廠!天助我也!”
“不惜一切代價,深度滲透造船廠專案!獲取所有船舶設計圖紙、掌握造船技術、控制至少部分產能!這將是我們未來水上力量的核心!”
梁仲春目瞪口呆,然後嫉妒得發狂。“媽的!這安.柯尼希是真橫啊!為了給他姐出氣,直接砸錢建個船廠打臉?”
“快!想辦法!收買工程師!在材料上做手腳!必須讓老子的人進去!不然誰也別想好過!”
黎叔深感震撼, “立刻啟動最高級別應急預案!此舉大快人心,但也將自己置於最危險的境地。”
“我們必須全力保護船廠籌備工作,保護所有愛國工程師和技術人員!同時,要利用此機會,為我們未來可能的水上運輸和力量積累經驗和技術。”
明樓指尖夾著雪茄,煙霧裊裊上升,卻未能驅散他眉宇間的凝重。
明誠站在書桌前,剛彙報完蘇州的最新情況。
“柯尼希女士在太湖遇襲,反擊,安.柯尼希的反應是……直接要建一座船廠?”
“是,大哥。安.柯尼希透過瑞士領事館向倭國駐上海總領事館提出了最嚴正的交涉,援引了中立法和保護僑民商業利益的條款。”
“同時,他似乎在國際輿論上做了文章,幾家有影響力的英文報紙都刊登了‘中立國商人在華投資安全受威脅’的報道。”
明誠補充道,“動作很快,非常快,而且精準地打在了倭國人目前最在意的‘國際觀瞻’上。”
明樓微微頷首,“護姐心切,手段卻老辣。他這個瑞士身份,用得出神入化了。”
他頓了頓,“建船廠……這可比修路、建水泥廠要敏感太多了。船廠能造什麼?民用船隻,甚至……維修一些特殊用途的船舶。這是直接插向了戰略資源的領域。”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王天風把明臺塞進修路隊,原本可能只是想就近觀察,或者為以後可能的物資運輸通道做準備。但現在計劃變了,修路變成了造船……”
明樓轉過身,“以王天風的性格,他絕不會讓明臺只停留在‘修路’這種相對邊緣的環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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