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天幕上放著王天風每天都去那處隱匿的院落的打卡日常。
王天風每天雷打不動的去晃悠,順帶品嚐老七尼歐那手藝好得離譜的佳餚。
幾日觀察下來,王天風那雙毒辣的眼睛便精準捕捉到了這個家族的核心生態。
他發現,這位手握潑天資源的大小姐,竟是個實心眼的“傻白甜”,整日被那七個天才兒子變著法兒地“忽悠”。
每次眼看她要掉坑裡,王安總能輕飄飄一句點醒夢中人。
王天風看得目瞪口呆,內心驚濤駭浪。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把老子和明樓耍得團團轉的,核心竟是這麼個……好騙的主?!
真正掌舵的是王安?!
震驚與荒謬感驅使他必須親自驗證。
一日午後,他特意選了王一諾對面的位置,一反常態地沒有嬉笑怒罵,而是微蹙著眉。
看似無意地揉著後腰,活動痠痛的肩頸,喉間溢位壓抑的吸氣聲,臉上恰到好處地染著一絲疲憊與強忍。
果然,他這套不著痕跡的表演很快勾起了王一諾的注意。
“舅舅,你怎麼了?不舒服嗎?”她放下東西,關切道。
王天風心下暗笑,面上卻風輕雲淡:“嗐,老毛病,不值一提。當年戰場上留下的根子,天陰下雨就鬧騰一下,無妨。”
王一諾聞言,想到眼前這男人為國出生入死,落下滿身傷疤,如今大局初定卻似依舊形單影隻,與舊傷為伴。
一股混合著敬佩和同情的情緒湧上心頭。
她覺得必須做點什麼。
“王陸,”她轉向無聲侍立的保鏢,“給舅舅拿點東西來。”
王陸會意,頷首離去,片刻後從內室捧出黑色箱子,以及幾張寫滿字的紙。
王一諾先遞過那幾張紙:“舅舅,這是個調理的方子。分泡澡、內服和外用,都是溫養的中藥。但用量需根據你的體質和舊傷細微調整。”
她帶著歉意笑了笑,“我們這次沒帶隨行醫生,具體怎麼調幫不上忙,藥材也得你自己去配了。”
王天風心下狐疑,接過藥方,字跡工整,條目清晰,倒像那麼回事。
未等他細看,王一諾已將那個箱子推到他面前,語氣理所當然:
“這些錢你拿著,去找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藥,把身體徹底調養好。也別急著忙了,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王天風下意識接過箱子,入手異常沉重。
他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和試探,拇指撥開箱蓋的卡扣,緩緩掀開。
“咔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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