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臺的嘴巴張成了O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聲音因極度震驚而尖利:“多…多少?!二十八億?!還是瑞士法郎?!這…這‘系統’是印鈔機嗎?!”
“孩子成年就送這麼多?!這……這比搶銀行還快啊!” 他猛地想起之前天幕透露的資訊,表情變得更加古怪,
“而且……這錢居然又是……又是靠生孩子得來的?這……這來錢方式也太……”
他搜腸刮肚也找不到合適的詞,只覺得這“系統”的運作方式既神奇又讓人有點莫名的尷尬和羨慕。
明誠倒吸一口涼氣,巨大的數字衝擊過後, “二十八億……若能得此鉅款,何愁物資匱乏?何懼封鎖嚴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乾澀的顫抖,但隨即,系統對明樓處境的分析如同一盆冰水,澆醒了他的狂熱。
“系統所言極是……大哥身處虎穴,鉅額資金非但不是助力,反而是催命符。”
“明家資產動彈不得,挪用公款更是自取滅亡……我們……我們竟連安全地接受和運用這筆錢的能力都沒有……”
明鏡也被這天文數字驚得瞠目結舌,“天吶……這麼多錢……一諾這孩子,真是……唉,這‘系統’也太厚待她了。只是,這終究是……罷了罷了,孩子們過得好就行。”
隨即她又憂心忡忡:“可是,把這麼多錢給出去,還是給到看不見摸不著的別的世界,這……這能行嗎?穩妥嗎?”
明樓在聽到數字的瞬間,瞳孔劇烈收縮,呼吸一滯。
28億瑞士法郎!這個數字代表的能量,足以瞬間改變無數戰局和命運。
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和急切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臟!若得此力,多少困境可迎刃而解?
但系統隨後冷靜乃至冷酷的分析,剖開了他處境的殘酷真相——他不僅守不住,反而會招來殺身之禍。
這份認知讓他感到一種深刻的無力與苦澀。他竟被自身的險惡環境束縛至此!
當王一諾毫不猶豫選擇“歷史平行世界”時,明臺立刻叫了起來:
“啊?為什麼啊?!我們呢?我們也很需要啊!那個世界的先輩需要,我們這個世界的先輩也需要啊!” 他感到一種被“拋棄”的委屈。
明誠眉頭緊鎖,語氣帶著理性的失落:“王一諾女士對‘歷史原貌’有執念,可以理解。但此舉確實……略顯情感用事。我們的迫切性,未必低於其他平行世界。”
明樓的嘴角抿緊,心中那絲因被“忽略”而生的刺痛更加清晰。但他壓制住了情緒,繼續冷靜分析。
系統隨後提議“一分為二”,並解釋“隨機”投放至“時間線平行世界”。
明臺稍感安慰:“一半也好啊!總比沒有強!隨機就隨機,說不定就是我們呢!”
明誠卻敏銳地抓住了關鍵詞:“時間線平行世界?隨機?這意味著……”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愕和恍然,“並非只有我們和天幕世界兩個平行時空?存在著無數個因不同選擇、不同時間節點而衍生出的世界?那我們……”
他看向明樓,語氣變得極其凝重,“我們獲得這筆資金的可能性,被無限稀釋了。甚至……可能永遠也輪不到我們這一條‘時間線’。”
明鏡聽得似懂非懂,但“隨機”和“可能輪不到”的意思她明白了,雙手合十祈禱得更虔誠了。
明樓的心也沉了下去。系統的解釋打破了他原本“非此即彼”的認知,將他拋入了一個更加浩瀚且不可知的“平行宇宙”圖景中。
渴望依舊,但希望卻變得渺茫。這種認知上的降維打擊,比單純的得不到更令人感到自身的渺小和命運的不可控。
當王一諾要求附贈“發財指南”(資訊包)時,明臺 :“這個好!系統想得周到!光給錢不會花太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