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似乎在嘲諷墨淵,上面放著司音被水淹昏迷,墨淵親自照料,她夢中撒嬌說“瑤光配不上師父”,他雖罰她抄經,卻默許她撒嬌求減量。
瑤光猛地轉頭,目光直刺墨淵,聲音異常平靜:
“好……好一個不懂規矩的弟子!好一個……言傳身教的師父!”
“聽聽!這便是那方天地你崑崙虛的未來!我瑤光一生征戰,守護四方,在你那‘未來愛徒’口中,竟成了如此不堪的存在?!”
她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神力澎湃,空間為之震盪,眼中是徹底決絕的疏離:
“墨淵!今日天幕所示,我瑤光看得分明!此等荒謬絕倫、罔顧倫常之‘未來’,最好永世不至!若此間命運亦有絲毫重疊之虞……”
她話語中的警告意味濃重如實質:
“便是我瑤光,與你崑崙虛……劃清界限之時!”
折顏轉向墨淵,語氣沉緩而篤定,帶著一種無需言明的共識:
“墨淵,此天幕所顯之世,光怪陸離,倫常顛倒,實非善地。”
他目光掃過那仍在播放荒唐畫面的天幕,搖了搖頭,“我十里桃林,斷不會與此等‘未來’牽涉半分。那拜師之念,就此作罷,永不再提。”
白真在一旁重重鬆了口氣,連忙點頭,臉上是劫後餘生般的慶幸。
他此刻只想著立刻返回青丘,告誡小五離崑崙虛和這詭異的天幕越遠越好。
墨淵立於原地,對天幕內容的審慎探究也徹底消失,只剩下純粹的厭棄。
而天幕似乎覺得還不夠,司音為探望即將出生的白鳳九,哄騙令羽私自離山。
兩人誤入翼界,被擎蒼扣押。墨淵率弟子殺入大紫明宮將他們救出。
令羽死死盯著天幕,身體劇烈顫抖:“我……我未來竟會被如此哄騙……”
瑤光低聲笑了起來,那笑聲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譏諷。
她目光在折顏與白真身上狠狠剮過。
“折顏!白真!你們青丘當真是好家教!自家孩子不懂規矩,私自離山已是重罪,還要用上這等下作手段,哄騙同門一起涉險?”
“怎麼,是覺得崑崙虛的弟子命賤,合該為你青丘的小帝姬保駕護航,甚至陪葬嗎?!”
折顏的臉色瞬間鐵青,握著扇骨的手指捏得發白,卻一時語塞,無法反駁。
白真臉上火辣辣的,不敢去看周圍投來的那些驚愕的目光。
瑤光卻還不罷休,她轉向墨淵,語氣中的鄙夷更重:
“而更令人‘拍案叫絕’的,是你墨淵未來的應對!為了這麼一個弟子,你未來就能不顧身份,不管大局,直接打上翼族大紫明宮?!”
“墨淵!你告訴我,在你未來的權衡裡,是你崑崙虛與青丘的‘情誼’重要,還是天族萬千將士的性命重要?!”
“他白家是於你有救命之恩,還是將整個青丘都許給了你,值得你如此,連戰神職責、天下蒼生都可拋諸腦後?!”
折顏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他張了張嘴,想為青丘辯白幾句,卻發現任何語言在瑤光的質問面前都蒼白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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