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充滿愛意的日子裡,王一諾身體的不適被降至最低,心境更是明朗而舒暢。
休假閒餘中,他們還會上各種節目,於清撫琴,王安吹笛,任白吟唱,王武也被拉來舞劍。
要是王一諾不喜歡,他們有得是其他才藝。
而她只需要靠在躺椅上,吃著王媽精心準備的點心,欣賞著不同的表演就行了。
對此王一諾表示,“好看好聽就行了。”
不過她好像又挖掘了王安和任白的新用法了,“第一,沒想到,王安和任白也這麼會,下次有機會,可以也來一下。”
“宿主,這是書生標配。而且以前他們都忙著給你打工了。”
系統接著說道,“這次是給於清打樣撐場子,省的他放不開,又不會討你歡心。”
王一諾盯著於清,想起剛開始的時候,於清確實紅著臉彈琴,甚至會彈錯。
當然了,她沒聽出來,是系統吐槽了,她才知道的。
系統提醒道,“宿主,你再盯著他不動,我保證,他的耳朵肯定又會紅了。”
王一諾想了一下,還是放過了他,絕對不是怕他晚上“報復”。
然後繼續享受著這份獨特的待遇,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劃過。
隨著王一諾的產期臨近,王安早就規劃妥當,他與於清商議好輪流告假。
理由有是現成的,而上官也知王家情況,且這兩人皆是聖上看重的新銳,自是準允。
至於任白,他的關係有點遠了,正好多做點,省的其他人搞花樣。
這日,王一諾忽然感覺腹中熟悉的墜痛,她深吸一口氣,平靜地對身旁的丫鬟說:“去告訴姑爺和安少爺,我發動了。”
訊息傳出,整個家開始運轉起來。
早住在家中等候的穩婆和一位女大夫立刻進入狀態,燒水、備藥、佈置產房,一切有條不紊,不見絲毫慌亂。
於清正在書房與王安核對一些文書,聞訊幾乎是踉蹌著衝到了產房。
他的額頭上全是汗珠,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在外屋來回踱步。
每一次屋內傳來的細微響動,都讓他的心猛地一揪。
而王安顯得異常冷靜。他拉著於清坐下,又遞給他一杯熱茶。
“姐夫,寬心。穩婆和大夫都說了,姐姐胎位正,身體底子也好,就算是雙胎也定會平安無事。再說,我們已做了萬全準備。”
於清接過茶杯,手卻仍在微微顫抖,他仰頭將微燙的茶水灌下,試圖壓下心中的恐慌:“我知道,我知道……但,就是控制不住。”
他的腦海裡還是不受控制地閃過,那些醫書中記載的各種兇險情況,越想越是心驚肉跳。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不過半個時辰,產房內就傳出了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
於清猛地站起身,難以置信地看向王安,聲音都有些變調:“這……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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