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衡認真的看著於清，然後煞有其事的點點頭，“嗯”了一聲。
昭衡緊跟其後的“哎”了一聲。
持衡看了一下弟弟妹妹，又看著明顯愣住的孃親，順口說道，“客……客氣！”
於清直接被小兒子和小女兒這驢唇不對馬嘴的回應給弄懵了。
他不確定的重複道，“持衡，執衡，昭衡，我是爹爹！”
這次三個孩子不約而同的應到，“哎——”
於清被孩子們這整齊劃一的“哎”給徹底整不會了。
他看著三個小豆丁那純真無邪的小臉，一時間竟分不清他們是真沒認出自己這個爹，還是在故意逗他玩。
他下意識地轉頭看向王一諾，眼神里滿是困惑。
王一諾完全沒料到會是這個發展，這幾個孩子不會是想佔便宜吧？！
她指著於清，試探的說道，“持衡、執衡、昭衡，看清楚了，這是爹爹呀，親爹爹！”
她又特意指了指於清身上的月白長衫，“看，和畫像上的爹爹穿的衣服顏色是不是一樣的？”
然後她就看著三個小傢伙，有點心虛卻強裝鎮定的小模樣，心裡頓時明白了。
這幾個小傢伙不是完全不認識，恐怕是覺得這樣回應好玩，或者……是想佔點口頭上的便宜？
她忍住扶額的衝動，走到於清身邊，輕輕戳了戳他的胳膊，低聲道：“看來光靠畫像和衣服不太管用，得拿出點‘實質性的證據’了。”
於清聞言，立刻會意。他深吸一口氣，決定改變策略。
他從袖袋裡摸出了幾個精緻的小玩具。
“持衡，看，這是九連環，據說只有最聰明的孩子可以把他們都解開。”
他將一副黃金九連環遞到長子面前。
王一諾在於清耳邊輕聲問道，“大寶，現在能玩嗎？”
不過看到持衡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小手下意識地伸了出去，但隨即又想起什麼，矜持地縮回手，只是眼巴巴地看著。
於清確定的說道，“持衡很聰明。”然後他把東西直接塞進了孩子的手裡。
他又將一個陶哨掛在執衡的脖子上：“執衡，這個哨子可以吹聲音，以後要是再有小鳥過來跟你‘聊天’，你可以用這個。”
王一諾看著哨子有點頭大，“這個會不會太吵了？”
於清輕聲回道，“夫人放心，這個聲音清脆但音量不大。”
王一諾點點頭，明白了，比起二寶扯著嗓子叫喚，這個好多了。
執衡雙手摸著哨子，開始低頭研究去了，嘴裡還“哼哼”了兩聲，顯然很滿意。
最後，於清拿出一個掛著鈴鐺的彩色繡球，在昭衡面前晃了晃：“昭衡，喜不喜歡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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