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在於清、王安、任白三人傾注心血的培養下,在寧皇派來的太傅悉心教導下,三個孩子迅速成長。
御書房內,寧皇手指輕輕敲打著那份太傅的密摺,上面詳細記錄著三兄妹的點點滴滴,還有太傅的評價。
“持衡殿下沉穩如山,能納百川,遇事冷靜,決策公允,且能天然凝聚弟妹,弟妹亦真心信服,有鎮國承重之器。”
“執衡殿下心性開闊,志在四方,於實務工程有極高天賦與熱情,若為開拓之臣,必能福澤萬里。”
“昭衡殿下靈心慧質,善於洞察調和,不役於物,若能引導其專注於文教禮法,塑國之靈魂,成就將不可限量。”
放下密摺,寧皇望向窗外,心中已有了決斷。
“持衡,靜默如山,能納百川,可承其重。”
“執衡,奔流如江,銳意開拓,可為利刃。”
“昭衡,清靈如泉,潤澤人心,可塑國魂。”
他低聲吟道,眼中最後一絲猶豫也消失了。
這三個孩子,已然成器。他們的心性、能力,足以應對身份轉變帶來的風暴。
而朝堂之上,經過他多年經營,以及於清三人以“公平公正”為旗,大刀闊斧的整頓,曾經的盤根錯節、烏煙瘴氣已被清掃大半,格局清爽了許多。
於清已官至都察院左都御史,王安任戶部尚書,任白任工部尚書,皆位列七卿,地位穩固,足以成為公主歸位後最堅實的後盾。
時機,成熟了。
他轉身喚道:“蕭逸。”
侍立在角落的蕭逸立刻上前,單膝跪地:“臣在。”
“去告訴謝太傅,”寧皇的聲音平靜無波,“公主,該回宮了。”
蕭逸身形微微一震,隨即立刻垂下頭,沉聲應道:“臣,遵旨!”
他迅速退下,身影消失在御書房的陰影中。
果然,沒過幾日,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席捲了朝野。
德高望重的謝太傅,於一次經筵講學後,當眾呈上一封奏疏。
經他多年查訪,終於找到了陛下流落民間多年的唯一血脈,那位傳說中的公主!
而這位公主,竟然是都察院左都御史於清大人的夫人,王一諾!
謝太傅在奏疏中言道,公主容貌酷似寧皇已故的生母王太后,而其所出之長子於持衡,眉宇間更有五分似陛下年少之時。
此等鐵證,加之謝太傅的聲望,由不得人不信。
訊息傳出,舉朝譁然。
還不等那些心思各異的朝臣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揣測這其中是否有陰謀或誤會,寧皇的反應更是快得驚人。
他幾乎是在謝太傅上書的次日,便不顧所謂的“皇家體統”和繁瑣的驗證程式,親自駕臨王家,在眾目睽睽之下,與王一諾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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