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讓他練出來了……這學習能力和適應能力，瞎子我服。”
他瞥了一眼光幕上偶爾濺到張不遜身上的奶漬和“水柱”，又樂了，“該吃的‘虧’一點沒少吃，挺好，接地氣了。”
謝雨臣看著張不遜由笨拙到熟練的過程：
“從最初的緊張戒備，到享受互動與成就感。他已經適應了‘父親’這個角色。”
張麒麟看著那些安睡的小臉，眼中都是柔和。
張海客只緊緊盯著螢幕，試圖從張不遜和孩子的互動中，捕捉任何可能顯示“特殊血脈”的跡象，嘴裡不時低聲唸叨：
“反應速度尚可……啼哭聲量……嗯，中氣頗足……”
張海樓已經放棄糾正他了：“雖然開始笑話百出，但張不遜學得好快！”
“而且又好溫柔啊……看得我都想有個這樣的爹了。”
張千軍萬馬瞥了一眼張海樓，“別想了，我們一群人，也湊不出一個像張不遜那樣的爹！”
王胖子最先反應過來，他愣了一秒，然後點頭如搗蒜：“對對對！千軍你說得對！”
“是‘爹’！咱們這群人，往上數，往下看，還真湊不出一個像張不遜那樣的爹！”
黑瞎子推了推墨鏡，嘴角的弧度有點微妙，少了些玩笑，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是啊，張不遜這樣的爹……咱們是沒福氣攤上。不過嘛，”
他話鋒一轉，又帶上點慣有的不正經，“當不了親爹，當個乾爹也行啊！”
“胖爺，回頭我認你當乾兒子怎麼樣？保證‘因材施教’，教你點看家本領！”
“滾蛋！” 王胖子笑罵著把抱枕扔過去，“想佔胖爺便宜？沒門兒！”
吳邪臉上的笑意也淡了些，想起了父親，三叔，眼底閃過一絲悵然。
他搖搖頭，輕聲道：“各有各的緣法吧。咱們這群人，能湊在一起互相‘禍害’，也挺好。”
謝雨臣的指尖在膝上輕輕敲擊了一下，淡淡開口，語氣聽不出情緒：
“家庭形態與父子關係的樣本具有多樣性。張不遜是其中一種理想化的正向模板。而我們……”
他頓了頓，沒有說完，只是微微聳了聳肩，意思不言而喻。
張起靈的目光從螢幕上那些安睡的小臉上移開，靜靜地投向虛空。
父親……這個詞彙對他而言，遙遠而模糊。
張海客聽到這個話題，眉頭再次皺起，生硬地說道：
“血脈傳承，責任為先。形式……並不重要。”
張海樓則被張千軍萬馬的話說得有點低落，他小聲嘟囔：
“千軍你說得對……我們好像……確實沒見過這樣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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