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兒子興沖沖回來發現弟妹已出生、名字已被取好,齊鐵嘴看得直樂:
“哎喲喂!瞧瞧這幾個小子!緊趕慢趕還是沒趕上熱乎的!”
“一個個眼巴巴的,結果連口湯都沒喝上——連名字都被他們爹包圓了!”
“哈哈哈,張師長這手‘快刀斬亂麻’,真是半點機會不給啊!”
他指著光幕裡七個兒子那從震驚到不甘、再到無奈的表情,笑得直抹眼淚:
“老大那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老二那笑都快掛不住了,老四直接進入學術分析模式,老六都快跳起來了!”
“還有老五,悶不吭聲跑去牆角‘佈防’了!樂死我了!這幫小子,跟他們爹鬥,道行還是淺了點兒!”
張晵山眼中掠過一絲瞭然的笑意,微微頷首:
“意料之中。張不遜豈會將如此‘要事’假手他人?”
“尤其涉及命名權,這關乎父權與家族話語的象徵,他必然牢牢掌握。”
他看著兒子們七嘴八舌地“抗議”,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不過,這般‘群起而攻之’,倒也顯出家宅活力。”
“他們並非真的質疑父親權威,更多是一種被排除在重要家庭事務之外的失落感,以及……對新生弟妹本能的保護欲與參與欲。”
張鈤山看著七位少爺各異的神態,嘴角也忍不住彎了彎,低聲道:
“諸位少爺……怕是白準備了許多‘預案’。張師長行事,向來謀定後動,命名這等大事,自然早有成算。”
他注意到王辰略默默走到牆角、周身低氣壓的模樣,以及王鎮海掏出又揉皺的紙箋,眼中閃過一絲同情:
“五少爺和七少爺怕是……最覺憋悶。”
“一個習慣了暗中佈局守護,一個講究流程預案,結果都被師長這‘突如其來’且‘已完成’的行動打亂了節奏。”
齊鐵嘴一臉的贊同,“確實啊,就這麼四兩撥千斤,直接給頂到‘下一代’去了!小子們,跟你們爹鬥,還早八百年呢!”
“不過,大名沒撈著,可以試試搶個小名嘛!”
話沒說完,那些小子也反應過來了,聽著他們的提議,他點了點頭:
“這幫小子,腦子轉得挺快,取的還有點意思!”
他尤其注意到老五王辰略那聲低低的“守玉”,咂咂嘴:
“老五這小子,看著悶,心思藏得深。‘守玉’……這是想替爹孃守著那個最像孃的小弟?還是覺得那小弟像塊玉,得看好了?”
張晵山微微挑眉,聽著五花八門的小名提議,評價道:
“各按性情,倒也貼切。景烈重秩序關聯,望霄重情感聯結,歲棠重養生契合,辰略重守護之意,鎮海重吉祥穩妥……皆是他們認知與情感的表達。”
他目光落在看似沉默卻已開始“迂迴”求助母親的老三王啟鋒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啟鋒此次,倒是學乖了。懂得尋找更有效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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