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鐵嘴從震撼中稍稍回神,就看到這溫馨又搞笑的一幕,又忍不住咧嘴笑了:
“得,看熱鬧是吧?讓你們起鬨!作業來了吧?《論各色玉石於服飾搭配中之要義》?”
“張師長這懲罰……既風雅又折磨人!老四怕是要興奮,其他幾個可得頭疼了!”
他看著滿屋子的溫馨熱鬧,大小孩子們雖然嘴上哀嚎,臉上卻都帶著笑意。
尤其是絳雪那柔和的眼神,最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羨慕和滿足:
“這生辰過得,有震撼,有感動,有熱鬧,有玩笑,最後還有‘功課’收尾……齊全了!”
“這一家子,真是把日子過成了神仙都羨慕的樣板。啥也不說了,八爺我就安心吃糖(狗糧),看大戲!”
張晵山的神色也徹底柔和下來,看著光幕中那雖有小喧鬧卻更顯生機勃勃的家庭畫面,眼中全是感慨。
“亂世烽煙外,自有桃源。”他緩緩道,“他們不僅在經營一個家庭,更是在構建一個理想的、充滿愛與智慧的小世界。”
“張不遜的威嚴與柔情,大小姐的驕傲與鮮活,孩子們各異的性情與才華……在此刻達到了完美的平衡與交融。”
“這份‘不一樣’的生辰,所贈予的不僅是價值連城的玉石,更是一種家庭的凝聚。”
張鈤山看著絳雪眼中不自覺流露的柔和與歸屬感,看著那被愛意與珍寶環繞的一家人,發自心底的感嘆:
“這就是‘家’最好的模樣。”
“無論前世是何人,今生在此,便是父母疼愛的子女,是手足相親的兄弟,是被珍貴呵護的家人。”
這時齊鐵嘴用手肘輕輕碰了碰張鈤山的手臂,臉上帶著好奇,壓低聲音問道:
“哎,副官,”你覺著,大小姐說的那個‘肯定不一樣’、‘印象深刻’的禮物……會是啥?”
他眼珠子轉了轉,開始胡亂猜測:“總不能真給老六也打一套頭面吧?那小子戴玉簪子?”
“難不成是弄匹西域汗血寶馬?或者……塞給他一摞更難的功課?”
他自己說著都覺得不靠譜,嘿嘿笑了起來。
張鈤山看著螢幕,基於直覺的判斷:“八爺,我猜是武器。”
“武器?” 齊鐵嘴一愣,顯然沒想到是這個方向。
他眨巴著眼,好像……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他下意識地又轉頭,看向另一邊的張晵山:“佛爺,您覺得呢?”
張晵山的嘴角微微向上牽動了一下,緩緩說道,語氣帶著一種看透的篤定:
“依我看,大小姐那會兒,多半自己還沒想好。”
他頓了頓,迎著齊鐵嘴疑惑的目光,繼續不緊不慢地分析道,眼中閃過促狹的笑意:
“不過是看老六抓心撓肝的樣子有趣,臨時起意,先拿話‘吊’著他罷了。”
“至於到底是什麼……” 張晵山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對那位“大小姐”行事作風的瞭然和一絲縱容般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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