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鈤山也被這一策略的精妙所折服。
他立刻理解了其深意:“在力量需要集中用於核心方向時,以最低成本鎖定未來最大權益的法理基礎。”
“這不僅是戰略上的隱忍,更是絕對自信的體現。”
而當王望霄半開玩笑地提及“元朝地圖”時,張鈤山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卻勾起一絲理解的笑意。
他知道這只是玩笑,但那份吞吐天地的氣魄,還是讓他心絃微動。
或許,正是有這樣敢於眺望最遙遠星空的夢想家,才激勵著踏踏實實的建設者們,把路走得更穩、更遠。
張晵山完全洞悉了這一舉動的全部戰略價值:
“這不是簡單的領土宣告,而是在未來國際秩序博弈的棋盤上,提前落下的一枚意義深遠的‘閒棋冷子’。”
“它成本極低,卻可能在未來某個關鍵時刻,發揮出千軍萬馬也難以替代的作用。這種佈局,已臻化境。”
至於“元朝地圖”之論,張晵山眼中閃過一絲波瀾。
他何嘗不曾有過類似的、更為激進的念頭?
但現實是鐵壁。
而幻境中眾人對此的清醒認知與溫和調侃,讓他微微頷首,心中對這個“平行家族”的認可與評價,已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齊鐵嘴還沉浸在激動裡,搓著手,在原地轉了幾個圈,嘴裡唸唸有詞:
“了不得,真了不得!我就說嘛,七星鎮國,也是振國。”
他看向張晵山,忍不住又道:“佛爺,副官,我們這邊要是……該多好!”
張鈤山緩緩從震撼中平復下來,但眼中的光芒卻比之前更加明亮堅定。
“八爺,即便我們的路佈滿荊棘,需要付出鮮血與犧牲,但至少我們知道了,更好的結局是可能存在的。這就夠了。”
張晵山的面容格外冷硬,唯有那雙眼睛,燃燒著一種近乎痛苦的清醒與更加決絕的意志。
“看到了?” 他問,目光掃過齊鐵嘴和張鈤山。
齊鐵嘴下意識地點點頭,張鈤山則是重重地點了下頭。
“那是別人的路,別人的車,別人的軌道。”
張晵山的聲音冰冷,沒有絲毫溫度,卻蘊含力量:
“我們腳下,只有這條——血與火鋪的,雷與崖伴的,拿命一寸寸往前拱的爛路!”
他停頓了一下,讓這殘酷的對比深深刺入每個人的心裡。
然後,他猛地提高了音量,“所以,把你們那點因為看見‘好日子’而冒出來的酸氣、軟氣,都給我收回去!碾碎了!嚥下去!”
他一步踏前,氣勢迫人,死死盯住兩人:
“他們修了快三十年的路,咱們沒那個時間,也沒那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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