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王一諾說“他第一個想攻略的是大哥”，王然之說“你是想把你的那些狗血橋段都給馬文才來一遍”，王寧之補了一句“男女都要來一遍”。
賣燒餅的老漢重複了一遍：“‘男女都要來一遍’——這個大哥，太狠了！”
賣菜的大嬸接話：“他不是狠，他是周到。連性別都考慮到了。”
書院裡，王闌忽然說了一句：“她是吃醋了。”
旁邊的女學生愣了一下，“吃誰的醋？”
王闌看了她一眼，“吃大哥的醋。馬文才眼裡只有大哥，沒有她。”
荀巨伯捅了一下樑山伯：“‘男女都要來一遍’——那得找多少人？”
梁山伯看了他一眼，“不需要多。一個男的，一個女的，就夠了。”
荀巨伯又問：“為什麼還要加男的？”
梁山伯沒回答，祝英臺在旁邊接了一句：“因為飲酒清談。”
荀巨伯更迷茫了，撓了撓頭，“男人跟男人喝酒聊天，不是很正常？”
旁邊的同窗湊過來，壓低聲音接了一句，嘴角帶著一種“你太天真”的弧度：“順便一起歇息了。”
荀巨伯一臉迷茫，眼珠轉了好幾圈，還是沒轉過彎來。
梁山伯輕輕咳嗽了一聲，沒有看他，目光落在地上，“就是斷袖之交。”
荀巨伯這下聽懂了，臉“唰”地一下漲得通紅，聲音拔高了半個調，像是被踩了尾巴：“我沒有！”
同窗在旁邊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刀，語氣裡帶著一種“你別急著撇清”的調侃：
“我們都沒有。但上流社會比較流行。那些名士，磕了藥，什麼做不出來。”
祝英臺聽著他們的對話，嘴角彎了一下：“所以大哥很有先見之明。都試試。省的以後出問題。”
梁山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祝英臺，然後在心裡偷偷反駁了一句——他好像有。
旁邊的女學生小聲的贊同道，“對，這個也很重要。婚後才發現的，那可就完了。哭都沒地方哭。”
謝道韞聽到後，自言自語道：“真是道德鬆弛。有本事，別禍害女子。”
馬文才心裡哼了一聲。他對男人沒興趣。
雖然他不是一個好人，但他也不是那種來者不拒的人。他很挑的。
謝安嘆了一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種“我看了太多年”的疲憊：“確實，上流風氣太亂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收斂一點。”
他的目光落在遠處的竹林上，“五石散磕完，人就不是人了。什麼都做得出來。”
童子站在旁邊，沒敢接話。他偷偷看了一眼老爺的表情，是無奈，不是憤怒。
無奈比憤怒更累。因為憤怒還可以罵，無奈只能看著。
皇帝聽到“男女都要來一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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