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馬文才殺魚、生火、烤魚，動作行雲流水。
賣燒餅的老漢張著嘴，“他——他真的會？不是書讀得好、武練得好，還會烤魚？”
賣菜的大嬸感慨道：“為了她，什麼都肯學。這不，用上了。”
書院裡，王闌的語氣裡帶著認同：“會廚、肯下廚的男人，確實可以加分。不是做得多好吃，是——他願意為你做。”
荀巨伯笑出了聲，調侃道：“哈哈哈，他還得意上了。‘我這麼聰明，看看就會了’——嘴硬得跟什麼似的。”
祝英臺看著馬文才在王一諾一聲“嗯”後改口，瞭然道：“可惜被大小姐一個質疑的聲音就老實了。她還沒說什麼，他就招了。”
梁山伯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他早就打算好了”的篤定：“他應該是故意晃到王媽面前，就是想學點廚藝。”
“他知道大小姐最愛王媽的手藝。學了，就能做給她吃。做給她吃了，她就能記住他。”
王闌點了點頭，“就是想討好王媽也不是幾句話就行的。”
“該乾的活，還是得幹。剝蒜、擇菜、燒火——他一樣沒落下。幹了，王媽才教。”
師母欣慰道：“王媽說得不錯，他值得。不是自己覺得值得，是他做到了。別人才覺得他值得。”
王山長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種“他靠自己掙來的”的肯定：
“他靠自己，贏得了尊重。不是王家的施捨，不是大哥的提攜，不是二哥的照顧。是他自己，一步一步走出來的。”
旁邊的女學生聽見馬文才那聲“卿卿寶”，忍不住“咦——”了一聲：
“卿卿還不夠，還要帶上寶。‘卿卿寶’——他是嫌我們牙還不夠疼嗎？”
謝道韞看了女學生一眼，嘴角彎了一下，語氣平淡但帶著一絲藏不住的笑意：
“對他來說，恨不得把所有代表親密的字都加上去，然後告訴其他人，他有多幸福。‘卿卿’是‘你是我的’，‘寶’是‘你是我最珍貴的’。”
“加在一起，就是——‘你是我的最珍貴’。說給別人聽的，也是說給她聽的。她聽見了，就高興了，他就更幸福了。”
馬文才看著天幕上那幾條烤魚——有的魚皮焦了，有的尾巴缺了一截。
他在心裡評價：還是差了點，火候不夠均勻。
雖然他不太會烤魚，但他能看到，有的地方焦了。
還有，想要顯擺就不要說那種一拆就穿的謊言——“我這麼聰明，看看就會了”，太掉價。
他在心裡又補了一句：不過，她沒嫌棄。她沒嫌棄就行。
東山的院子裡，劉氏嘴角上揚，，語氣裡帶著滿意：“那孩子還真去學了，用心了。”
“雖然對他一開始的印象不怎麼好，但不得不說，現在的他，沒幾個人能比得上。”
謝安聞言輕輕咳嗽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種“那也是我們教得好”的矜持：
“那也是咱們乖孫教得好，還有那個我也有一份功勞。所以他還是比我差多了。”
劉氏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種“又不是比這個”的無奈：“又不是比功績，是看他對媳婦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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