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王一諾說“大哥二哥最疼我”,馬文才緊跟“我就知道大哥二哥最靠譜”。
賣燒餅的老漢忍不住點了點頭:“這次對了,不辣眼睛,不傷耳朵了。”
王嬸在旁邊笑著接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種“他終於學乖了”的欣慰:
“誠懇多了,聽著也舒服了。這回是真心誇,不是硬著頭皮拍馬屁。”
書院裡,王闌的目光落在那張鋪開的輿圖上,忽然問了一句:“你們說,那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
荀巨伯想了想,語氣篤定:“國土更廣了。西到西域,北到漠北,南到海,東到海——能走多遠就走多遠。”
梁山伯補充道:“老大說要打一片下來,老二要鋪商路,老三要讀書,老四要摸清法律人情——他們會把輿圖上的東西,一樣一樣搬回來。”
“所以,那個世界應該會很富有,從上到下的富有。他們不是隻為自己,是讓整個天下都富起來。”
祝英臺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了一句,“所以那個世界將會:山河壯麗,鐘鳴鼎食;海晏河清,萬邦來朝。”
同窗聽著她的話,興奮道:“想想就好激動。”
王闌看了他一眼,補了一句:“悠著點,那是他們的世界。”
師母看著天幕上馬文才拉著王一諾往外走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出來:“那對夫妻,事完了就想跑。”
王山長也笑了,語氣裡帶著調侃:“能溜則溜,想想後面的日子,估計又得苦幹了。趁著還能跑,趕緊跑。”
旁邊的女學生看著王一諾那副“任務完成、撤退迅速”的模樣,忍不住“嘖”了一聲:
“二哥說的對,大小姐確實用完就扔,都不帶問一下的。”
謝道韞的目光落在那兩個背影上,語氣裡帶著一絲瞭然:“那也是他們縱出來的。不過,問不問都一樣——他們扔不下責任。”
馬文才站在人群邊緣,看著那個自己又被兒子們懟了一波,只當看笑話了。
沒錯,他現在已經不會共情那個自己了。
實在是那個他太不聰明了,他們之間誰還不瞭解誰,坦誠一點不好嗎?
非得遮三掩四,然後被毫不留情地拆穿。
臉皮那麼厚,還怕被孩子說膩歪,多此一舉。
不過,那個他帶著大小姐跑了,倒是跑得挺快。事完了就跑,這招學得不錯。
東山的院子裡,劉氏看著天幕上馬文才被懟的畫面,忍不住笑了一聲:
“老爺,怎麼感覺孫女婿學不乖啊?明明知道孩子們會拆臺,下次還是找一堆理由。”
謝安端著茶碗,慢悠悠地回了一句:“他喜歡被孩子懟。”
劉氏看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老爺,你什麼時候也這麼促狹了?”
謝安端著茶杯,目光落迴天幕上馬文才牽著王一諾的手往外走的背影,瞭然道:
“那就是太高興了,或者看到老夫在場,抹不開臉,稍微遮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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