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馬文才蒙著眼、伸著兩隻手在空氣裡胡亂劃拉，王一諾踮著腳尖在他身後繞來繞去、捂著嘴笑。
賣燒餅的老漢笑得直搖頭：“這兩個，孩子都那麼大了，還玩矇眼抓人！玩得還挺認真，一個抓，一個躲，王陸還在旁邊搗亂。”
王嬸看著王然之出現時那張黑得像鍋底的臉，忍不住“噗”地笑出了聲：“二哥來了！你看他那個臉色——忍了半個月，終於忍不下去了。”
書院裡，王闌忍不住點了點頭，認同道：“這次我站王陸，確實太幼稚了。孩子都七個了，還玩矇眼抓人。”
荀巨伯看著王陸那張臉寫滿了“我已經習慣了”的無奈，嘴角抽了抽：
“他的白眼都翻上天了，可見這段時間沒少被折磨。不是被馬文才抓，就是被大小姐躲。”
同窗想了想，辯解道：“也不算吧，他不是一起參與了？撒花、扔石子、製造聲響，玩得也挺起勁的。”
梁山伯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地糾正道：“工具人的作用。參與是參與了，但不是自己想玩，是被拉著玩。不一樣。”
祝英臺看著王然之轉頭問王陸“你笑什麼”時語氣裡的警告，嘴角彎了一下：
“二哥遷怒了，不過王陸總結到位，二哥可不就是頂級牛馬嘛，都沒休息的時間。”
“大哥批摺子，他對賬本，一個比一個忙。好不容易忙完了，來接人，結果看見兩個人在玩。”
同窗聽著王陸的吐槽，認真道：“牛馬很重要的，吃的住的都要好。二哥雖然不是真的牛馬，但乾的活也差不多了。”
王闌看了他一眼，語氣調侃：“你也是一點都沒放過他，說他牛馬就算了，還說他吃的住的都不差。也不知道是在安慰他還是損他？”
同窗思考了一息，“是安慰他。”
旁邊的女學生看著馬文才一把抱住王然之，忍不住“啊”了一聲，興奮道：
“哎，馬文才抱上二哥了，刺激！他還說‘卿卿，你怎麼換薰香了’——他以為是大小姐！”
荀巨伯看著王然之學王一諾說話時惟妙惟肖的樣子，忍不住“噗”地笑出了聲：
“二哥學話學得真像。要不是馬文才耳朵動了覺得不對，他還能再抱一會兒。”
祝英臺看著馬文才表情警惕的細微變化，瞭然道：“馬文才居然一聽就知道了。”
梁山伯語氣平靜地補了一句：“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見是二哥，整個人都僵住了。後退那兩步，比戰場上躲箭還快。”
同窗看著馬文才那副“我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的表情，笑得直拍大腿：“啊，我都替他尷尬了。”
師母聽見王然之那句話，輕輕笑了，語氣裡帶著一種“這是在秋後算賬”的瞭然：
“老二這個語氣，一聽就要秋後算賬了。他說‘抱夠了嗎’的時候，不是真的問他抱夠沒，是——‘你抱夠了，該我算賬了’。”
王山長補了一句：“也是玩得太忘我，抱著僥倖，他以為二哥會派人來傳話，結果二哥自己來了。”
旁邊的女學生看著王然之那副笑眯眯的表情，聲音低了下去，“二哥的語氣裡都是怨氣，我感覺都快衝出天幕了。”
謝道韞的嘴角彎了一下，語氣平淡但帶著一絲瞭然：
“馬文才回去後，日子估計不太好過了。不是被二哥壓榨，就是被大哥安排。反正，不會讓他閒著。”
馬文才聽見書院裡那些人評價“他們夫妻兩個玩的各種遊戲”，心裡不由地開始點評——確實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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