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的東北,卻跟原本軌跡中,六年以後的東北不是一回事兒了。
首先,復興軍的提前崛起,直接切斷了從聖彼得堡,莫斯科,再到外東北遠東的中東鐵路線。
沒有了快速的運兵線,沙俄即便想調兵,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再者,以復興軍還在日益增強的軍事實力來說,即便是沙俄真敢孤注一擲的調重兵過來。
以杜振東的預備軍團為後援,再加上此時三省之內,各地方農閒時編練的防禦民團,也已經不下五六十萬之眾了。
武器裝備更不需要考慮,只要杜振東想,他隨時可以組裝起來百萬大軍!
所以,沙俄想來硬碰硬?那就來試試!
而且,但以歷史軌跡來說,原本歷史上,1900年的八國聯軍侵華,沙俄出兵接近兩萬,就是從外東北進攻,最後幾乎攻下東北全境的路線。
後來簽署了辛丑條約之後,沙俄才從東北撤兵,但東北北部的礦業開採權,通商權,鐵路交通權,卻都被沙俄收入囊中。
也就是說,無論杜振東的復興軍打不打旅順港,等到西方列強各國之間,約定好了開戰出兵日期後,沙俄都是要從東北方向出兵的。
那還說個屁,幹就完了!
先下手為強,這一輪突襲進攻,先滅了他們一支分屬艦隊,等他們步兵組織起來,敢對東北進攻時,那就是第二師的表演時間了!
而此時,既然他們都把這支橫行東亞的太平洋第一分艦隊派出來了,對於杜振東而言,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鍾濤這段時間,幾乎一直待在旅順港之內,甚至,都沒有踏出旅順港一步。
從岸防炮的炮臺佈置,到臨時炮點的佈置,從岸防炮手的操練和實彈訓練,到海軍艦隊的操練和實彈訓練。
鍾濤幾乎是從頭抓到尾的。
當然這也讓鍾濤對於旅順港的火力佈置,兵員實力,全都瞭然於胸。
1899年,三月四日,鍾濤在旅順港收到從奉天傳來的軍情後,當即招呼進來了門口衛兵。
“去,通知岸防炮臺負責軍官,以及海軍艦隊的三十三名艦長軍官,來港口會議室開會!”
衛兵知道這位海軍司令雷厲風行的脾氣,所以片刻都不敢耽擱,連忙出了大門。
出門之後,衛兵召集護衛班的所有弟兄,分頭進行通知。
兩刻鐘後,負責岸防炮臺的五十名炮兵教習軍官,以及海軍艦長以上的三十多名軍官,全部彙集一堂。
鍾濤也沒有什麼客套話,直接將這封從奉天傳來的軍事情報,當著眾人的面,唸了出來。
唸完之後,整個會議室內一片寂靜,倒不是說這些軍官們被突然殺來的沙俄海軍艦隊給嚇到失神了。
而是他們這些軍官,都在等著鍾濤這位旅順港的總負責人的命令。
沒錯,這裡召集起來的軍官,幾乎都是杜振東從系統之中兌換出來的軍事型人才。
對於這種突發情況的接受程度,要比正常的軍官高太多了。
在他們的意識裡,無論敵人是誰,有多少人,火力配置是怎樣的,都跟他們沒有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