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韻把相看的情況給李承宗仔細說了下,又道:“秀雲和秀雲爹都挺好的,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家。”
李承宗聽了點點頭道:“那就好,讓倆人再瞭解瞭解就定下來吧,反正老二的房子也蓋好了,隨時都能結婚。”
現在都是這樣,見幾面雙方都沒啥問題的話基本就定下來了。
秦韻:“還是聽聽老二和秀雲的意見吧。”
李承宗點點頭,攬著白嫩嫩的媳婦又親了口,無所謂的道:“反正該操的心也操了,剩下的就歸咱們管了,我有媳婦,我又不急,誰娶媳婦誰著急吧。”
秦韻對著他翻了個白眼,李承宗又不要臉道:“媳婦,你翻白眼咋也這麼好看。”
秦韻拍了他一下,問道:“甘蔗地那邊怎麼樣了?”
李承宗順勢拉住秦韻的手,十指緊扣,說道:“都種上了,等著出芽,到時候看看出芽多少。”
秦韻本來對種地的事就不是太瞭解,現在李承宗只讓她顧好掃盲班的事情,也不讓她上工了,她對種甘蔗的事情更是一竅不通。
只看著李承宗臉上的稜角又明顯了不少,有些心疼道:“明天再燉條魚給你補補,最近也沒殺豬的,要是能買點豬肉就好了。”
李承宗本來一和秦韻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就沒臉沒皮的,現在看媳婦心疼自己,更是變本加厲,湊到秦韻耳邊腆著臉道:
“媳婦,那晚上你不要老喊累,多配合配合我,這才是心疼你男人呢。”
秦韻把他臉推到一邊,無語道:“你怎麼天天想這個,每天那麼忙還不累嗎?”
李承宗覺得自己太冤了,委屈吧啦的說道:“媳婦,咱們結婚還不到半年呢,你就不稀罕我了?”
秦韻小聲道:“我這不是怕你太累了嘛,白天那麼忙,晚上還。。。”
李承宗賤兮兮笑了下:“媳婦,我現在才二十多歲,要是現在就動不動喊累你才該哭呢,再說了,現在每天喊累的是你,我可有點也不累,你要是不喊累,我還能。。。唔。。”
秦韻抽出手一把捂住他的嘴,左右看了看,倆人已經走了挺遠的,周圍一個人也沒有,但還是使勁拍了他一下,氣道:“你要不要臉?”
李承宗在媳婦手心親了一口,又把手拉了下來,說道:“媳婦,旁邊沒人,就咱倆,而且我說的那麼小聲,有人也聽不見。”
秦韻又拍了他一下:“那也不能說。”
李承宗看媳婦真的不高興了,各種好話哄媳婦開心,又說起了種甘蔗的事情。
其實現在隊裡這邊的農活還不算多,李承宗現在主要忙著種甘蔗。
去年公社裡領導給批了五十畝地,李承宗又帶人去南方學了技術,前陣子張福省把去年從桂省那邊定的甘蔗苗給運了過來。
李承宗帶著當時一起去南方學技術的人從早忙到到晚,畢竟是第一次種甘蔗,他們這邊和南方氣候還不一樣,李承宗也是慎之又慎。
邊幹活邊翻看著去年記的筆記,還不時去公社裡給桂省的陳隊長要個電話詳細說下這邊的進展,不管是挖溝還是育苗不敢有一絲的馬虎。
這事情是李承宗提出的,公社又給批了地,不少雙眼睛盯著,李承宗身上的壓力也不小。
秦韻免不了有些擔心,李承宗雖說喜歡媳婦心疼自己,但是捨不得媳婦擔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