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燉了一大鍋白菜粉條,貼了玉米麵餅和三四五吃了,想著等晚上李承宗回來再燉魚吃。
吃了飯去看了看發的豆芽和在炕上種的菜,秦韻現在一天都看好幾遍。
看完正準備去屋裡歇一會,吃了午飯又去隊裡轉悠的老三跑回來了,喘著氣給秦韻說:
“大嫂,承發他娘可了不得了。”
秦韻看他跑著氣喘吁吁的,倒了杯水遞給他說道:“你說誰?怎麼了不得了。”
李承勇緩了緩,說道:“承發他娘,就是傳力媳婦,大嫂你知道她不?”
雖說不認識,秦韻現在對傳力他們家那是相當耳熟了,忙問道:
“承發娘怎麼了不得了,她不是很老實嗎?”
老三喝了口水:“那是以前,今天可不老實了,現在正拿著菜刀滿大街追著承發奶奶,還有承發大爺大娘,說要砍死他們。”
秦韻一聽就知道這肯定是老實人被逼急了,想到今天剛發了錢糧,不知道她那個奇葩婆婆又做了什麼偏心事了。
老三放下茶缸問秦韻:“大嫂,我回來就是來喊你的,你要不要去看看,她也不砍別人,誰離得近了她還讓人家閃開,只嗷嗷的追著那幾個人砍,隊裡好多人都追著看呢。”
秦韻最近聽了不少傳力家的事,看他媳婦現在發威了,當然想去看看,她去老四老五也要跟著去,秦韻囑咐道:
“咱們都離遠一點,就算她不想砍,別被誤傷到就麻煩了。”
又對老三說:“你也在我身邊待著,不許往前湊。”
老三知道大嫂是關心他,點頭答應了,幾個人鎖上大門就往隊裡走去。
剛拐過彎,就看到前面圍著一群人。
秦韻幾個人走近了,就聽到一個女人憤怒的聲音:
“大隊長,我和傳力一天到晚跟個老黃牛一樣幹活,攤上個這樣的惡婆婆的,讓我們住最差的,吃最差的,她的良心讓狗吃了。”
秦韻透過人群往裡看,說話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黑乎乎的臉上滿是激憤,手裡緊緊攥著一把菜刀。
大隊長不知道什麼時候到的,離女人稍微有些距離,勸道:“傳力家的,你先把菜刀放下,咱們有話好好說。”
傳力媳婦又把菜刀握緊了些,繼續道:
“就因為我孃家沒人撐腰,這老不死的就往死裡欺負我,李傳強他們兩口子兩個人都沒我一個人乾的活多,回到家洗衣做飯還全都是我。”
大隊長身邊站著一個六十多歲的瘦長臉老太太,一副精明像,轉了轉眼珠說道:
“傳民,你可要為我做主啊,都是一樣的兒子,我可是一碗水端平的,都是一樣的上工,家務活也是老大家的和她輪著來。”
大隊長身邊另一箇中年婦女一臉委屈道:
“是啊,弟妹,家務活都是我們一人一天輪著來的,也沒讓你一個人做啊”
傳力家的一聽她這樣說,更是氣的不行,又要衝上來,嚇得那老太太和婦女一個勁往大隊長後面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