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韻只得含糊說了句喜歡,給李承宗得意的不行,又湊過來:“媳婦,那我現在放開你,今天晚上你可不許再沒兩下就喊累,得讓我盡興才行。”
看秦韻沒有痛快答應,盯著秦韻幽幽道:“一把年紀才娶上媳婦,這才剛結婚,媳婦就天天不讓吃飽。”
秦韻擰了他一把,被他摟的更緊,噴到臉上的熱氣又快讓秦韻軟了身子,胡亂點了點頭,李承宗看媳婦答應了才鬆開手讓她下炕。
秦韻下了炕看到鏡子裡的自己,頭髮凌亂,眉眼帶春,臉上還浮著一層薄紅,要這時候有人串門她都沒法見人,又去兌水洗了把臉。
重新摸了遍雪花膏,喊了聲還賴在炕上的糙漢子:“快起來,去把大門開啟,一會三四五就該回來了。”
李承宗除了在某一方面,其他方面還是非常聽媳婦話的,下了炕去把大門開啟,拿起掃帚,很自覺的又把院子掃了一遍。
秦韻這兩天沒事就琢磨做過年吃的東西,對於什麼習俗之類的,秦韻倒也不太瞭解,反正只堅持一個原則,就是要吃好吃的。
既然勞力在家,秦韻就把他指使的團團轉,昨天晚上李承宗把分的糧食都給拉回來了,加上買的,堆的滿滿當當的,讓人看了特別有安全感。
讓李承宗去地窖裡又搬上來一些紅白蘿蔔上來,蘿蔔上還帶著泥,李承宗手上沾了不少。
秦韻體貼的給他兌好水,看他眼神還有些哀怨的盯著自己,拉過他的大手按在盆子裡,幫他洗,笑著問道:
“當家的,咱們中午炸蘿蔔丸子吃好不好?”
李承宗任由秦韻幫他洗手,湊過去親了親,在秦韻耳邊嘆了口氣低聲抱怨:“唉,媳婦啥時候炕上聽話,我才算是這個家的當家的。”
秦韻:“當家的,你就不能想點別的事?”
李承宗:“這麼大的事不想還想啥?”
秦韻:“……”
你可少說幾句吧!
還是乾點活吧,秦韻指使他去把蘿蔔洗了刮皮擦絲。
等三四五回來的時候丸子已經炸出來不少了,李承宗邊看著火邊拿著剛炸出來的丸子吃,不時喂幾個到秦韻嘴裡,倆人邊炸邊吃,已經吃了個半飽。
三四五回來,也不拘著他們非得吃飯時候再吃了,讓每個人都盛了一大碗趁熱吃,丸子還是剛炸出來最好吃。
今天李承宗的那把憨力氣都用在擦蘿蔔上,秦韻一眼沒注意,就擦出來兩大盆,所以丸子炸的也多,不過反正炸好了涼著也能吃,放在湯裡泡著吃也好吃。
炸完丸子,又在小鍋裡做了一鍋清淡的白菜豆腐湯,配著炸丸子,剛剛好。
中午一個個吃的心滿意足,下午不得乾點活。
秦韻做了幾個報紙帽子,讓李家的大小爺們戴上好好打掃打掃家裡。
她和李承宗都是愛乾淨的人,平時家裡也收拾的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的。
不過平時總有收拾不到的地方,就趁年前好好打掃一遍。
正掃著,四嬸家老大承飛來喊李承宗,看李承宗兄弟幾個都戴著個不倫不類的報紙帽子,憋著笑問:“大哥,你們這是幹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