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屋一看媳婦面色紅潤,精神頭也好,這才放下心來。
秦韻雖說覺得不累,但是畢竟懷著孕也沒逞強,午飯燉了一大鍋茄子豆角,溜了一些前幾天蒸的饅頭。
看到倆人回來,秦韻笑道:“回來了,趕緊洗洗吃飯吧。”
等吃了飯回屋,李承宗看大茶缸沒水了,準備倒一杯晾著,誰知道被秦韻按坐到炕上:“李隊長請坐,我來。”
李承宗聽話的沒有動,去泡了一茶缸新茶端給他,笑嘻嘻道:“李隊長,嚐嚐今年的新茶。”
李承宗接過茶缸放到炕桌上,把笑的一臉明媚的媳婦攬在懷裡放在大腿上坐著,挑眉道:“老實交代,是不是有什麼事?”
秦韻老實點頭:“是有個事情想問一下咱們李隊長。”
李承宗嚴肅道:“有什麼事說來聽聽,得按規矩辦,使美人計也不好使。”
秦韻靠在他懷裡,伸手攬住他的脖子,親了親他:“真不好使嗎?”
李承宗摟緊媳婦加深了這個吻。
放開的時候還有些意猶未盡,喘息都帶著些急促,但說出的話卻一本正經:
“咱們的政策是糖衣吃掉,炮彈打回。”
秦韻“哦”了一聲就要從他身上起來:“那算了。”
被李承宗按住,湊到她耳邊不要臉道:“別啊,也不是不能破例,你要不要再努努力。”
秦韻在他腰上擰了一下,還來勁了。
被媳婦手指甲掐了一層肉皮,硬漢李承宗也疼的嘶一聲,委屈道:“媳婦,我這不是在配合你嗎?”
秦韻又掐了掐的臉:“這副流氓的樣子怎麼張嘴就來。”
李承宗把媳婦的手握在手裡,又親上來:“媳婦,我要是不對你流氓你才該哭呢。”
兩人膩歪了一番,躺在炕上說話。
秦韻把她出主意讓王愛菊她們蓋房子的事情跟他說了。
秦韻:“你覺得行不?當時我想著反正知青院那邊地方大,她們自己蓋房也不麻煩隊裡什麼,就出了這個主意給她們。”
李承宗:“這有啥不行的,知青院得有個一畝多地,就蓋了那三間房,地方空著也是空著,現在人那麼多,
她們自己蓋還給隊裡解決麻煩了,我下午去跟傳民叔說聲,再去和楊老三打聲招呼,看哪天有空讓他去找王愛菊她們去知青院商量商量看咋蓋。”
秦韻把新來幾個知青的情況簡單和李承宗說了:“就讓愛菊她們自己去找傳民叔說吧,別弄得好像你因為我的關係跟她們開後門一樣。”
李承宗聽了眉頭都皺起來了:“新來的知青這麼不省心嗎?最近我都在甘蔗地那邊忙,知青上工的事都讓六隊長在管。”
秦韻:“雖說我只聽了愛菊和劉春紅說的一面之詞,但是她倆人品都不錯,能把她們都逼成這樣了,估計是不好纏。”
李承宗:“那就讓她們去找傳民叔,我下午先私下和傳民叔說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