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倆人就這樣走了,王鳳蘭懷疑的看著牛改鳳:
“你之前不是說她看到你就會害怕啥都聽你的嗎?我看著也不像啊。”
牛改鳳鄙夷的看了她一眼,自信滿滿道:“你等著瞧。”
見她這麼自信,王鳳蘭又恢復了熱情,挽著她的胳膊:“改鳳,咱們回去吧,你今天跟我睡就行。”
反正又不用她不出面得罪秦韻,到時候秦韻出了事,等老師的名額空出來,她再想想辦法,說不定自己就能撿個漏。
牛改鳳也看出來王鳳蘭大概也是想從秦韻身上撈點好處,要不怎麼會對自己這麼熱情,敷衍的說了聲:“謝謝。”
王鳳蘭先是隨意和牛改鳳閒聊了幾句,好像不經意的問道:“改鳳,剛才聽你說和秦韻從小就認識,連她家祖上的事都知道,
你們是鄰居嗎?秦韻家裡是做什麼的?總覺得她不太一樣。”
牛改鳳:“你覺得她哪裡不一樣?”
王鳳蘭其實也說不清楚哪裡不一樣,就是一種感覺,王愛鳳笑笑:“就是覺得她還挺有氣質的。”
牛改鳳撇撇嘴:“是嗎?沒看出來。”
要是她在那樣富貴的家庭中長大,她也有氣質,不過是命好罷了。
王鳳蘭見她閉口不提秦韻家的事,又笑著追問:“她家裡條件很好嗎?聽隊里人說她還是大學生呢,所以掃盲班做的在縣裡都掛上號了,大隊長對她可看重了,社員們也都誇她教的好。”
今晚的月色並不是很好,但王鳳蘭依然能隱約看到當聽到秦韻被看重後牛改鳳臉上嫉恨的表情,又添了把火:
“改鳳,你知道嗎?秦韻還經常在報紙上發表文章呢,縣裡的領導知道了還說怪不得咱們大隊掃盲班做那麼好,原來有個才女,秦韻從小就這麼厲害嗎?”
石頭山大隊偏僻,別說去縣裡,就是去公社都得走上大半天的時間,牛改鳳就算有錢都沒地方去買報紙,再加上每天干完活只想躺在炕上,也不想再看什麼報紙了。
聽到這裡她心裡的憤怒快壓不住了,脫口道:“厲害個屁,又笨膽子又小,要不是。。。”
見她突然不說了,王鳳蘭急著追問:“要不是什麼?”
笑話,當我傻嗎?這可是自己最大的武器,怎麼可能會讓別人來分一杯羹,斜睨了她一眼笑了笑:“沒什麼。”
王鳳蘭心裡暗罵她奸詐,面上卻不顯還是對她親親熱熱的,倆人各懷心思的往知青點走。
一路上,牛改鳳絞盡腦汁的盤算,先找秦韻要多少錢好呢,第一次得多要點震懾住她,要不她還以為自己是小打小鬧呢。
現在城裡工作特別難找,她媽上次來信說一千多塊錢都買不到車間工人的名額。
但牛改鳳相信有錢能使鬼推磨,要不那麼多幹部子女怎麼不下鄉,要怪也怪她爹孃不肯出錢幫她。
老天開眼,讓她在這裡遇到秦韻,一千買不到兩千,兩千不行就三千。
她可不相信秦韻手裡連這點錢都沒有,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秦韻那和猴子一樣精明的爺爺怎麼會不留後手。
唉,要是志強表哥還在就好了,有他在革委會震懾著,絕對能把秦韻扒層皮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