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韻有些不確定的問:“是承飛?”
王愛菊點頭,看了眼劉春紅笑眯眯說道:“紅紅覺得承飛同志很不錯,想和他增加一下了解。”
秦韻還真沒想到劉春紅是這個態度,疑惑的問:“春紅,你認識承飛嗎?”
劉春紅害羞的點點頭,解釋道:“有一次傍晚我去河邊洗衣服,正要回來時候碰到隊裡的一個二流子,
當時天色有些晚了,那二流子見就我自己就想耍流氓,我嚇得不行,要不是正好碰上李承飛,我都不敢想會出什麼事。”
秦韻笑著調侃:“原來是英雄救美,我們春紅準備以身相許了。”
王愛菊拉著劉春紅的自責的不行
“我跟紅紅提到承飛,我還不知道有這事呢。”
自從和陳放談了戀愛,小情侶經常膩在一起,肯定不像以前一樣老是和劉春紅形影不離,這也是人之常情。
劉春紅:“哪能怪你,是我大意了,我出去的時候程嵐還說第二天大家一塊去洗,我當時就想趕緊洗出來,也沒想那麼多。”
王愛菊囑咐道:“以後再去哪千萬不能單獨出去了,都得叫上我。”
劉春紅笑著點點頭。
秦韻雖說沒做過媒,但也大概知道流程,想了想道:
“那我下午就去和六嬸說,就說我覺得春紅和承飛很般配,想幫著撮合撮合,六嬸肯定得高興壞了,到時候讓六嬸託七奶奶過去跟春紅提。”
劉春紅知道秦韻這是為她考慮,怕相看不成再傳出來是承飛看不上自己的說法,到時候自己面子上不好看,感激道:“秦韻,謝謝你。”
秦韻擺擺手:“這有什麼,這種事如果傳出不好聽的話也是對咱們女的有影響,承飛一個大男人皮糙肉厚的怕什麼。”
這種事情上,秦韻絕對偏向劉春紅。
王愛菊打趣道:“紅紅要是和承飛成了,你們倆就是妯娌了,我可就是外人了。”
劉春紅臉都紅了:“八字還沒一撇呢,說不定人家看不上我呢。”
王愛菊作為好朋友可不認同她的想法:“我們紅紅這麼好,他怎麼會看不上。你說呢,秦韻?”
秦韻笑著點頭,劉春紅雖說長相不算特別驚豔,但皮膚很白,五官長的很協調,眉眼柔和,從裡到外透著溫婉,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
下午李承宗扶著秦韻慢悠悠的走到六嬸家,六嬸見是他們兩口子,忙把倆人迎進屋裡讓秦韻在炕上坐好。
六嬸看了看秦韻的大肚子,算了算日子,笑道:“這孩子趕的時候真好,年也過完了,離上工還有一陣子,我正好過去給你伺候月子,大隊裡事也少,承宗也有時間好好照顧你們娘倆,是個有福氣的孩子。”
之前兩口子在家商量坐月子的事,李承宗也說讓六嬸過去幫著伺候月子,他怕一些女人的事他不懂,影響秦韻的月子做不好再落下什麼毛病。
秦韻雖說也懂的不多,但是最起碼知道不能碰涼水,不能吹風,想著再問問六嬸和胡大夫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就行,讓六嬸給她伺候月子秦韻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沒想到六嬸已經打算好要去照顧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