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臉通紅:“嗯嗯,不慌不慌,過幾年再說吧。”
李承宗像瞧西洋鏡一樣看著這個一向厚臉皮的弟弟,嘖了一聲,被老三偷偷的瞪了幾眼,秦韻在桌子下邊踢了他一下。
能不能尊重一下純潔的少男心!
老三快速吃飽飯,放下筷子就要跑,準備把碗筷留給大哥洗。
結果還沒跑就被大嫂叫住,秦韻笑道:“別擔心,不說找物件的事。”
老三鬆了一口氣,秦韻被他如臨大敵的樣子逗笑了,不解道:
“人家大隊的小夥子都想找物件,你怎麼怕成這樣。”
又想到某人據說婚前相過不少,心裡泛酸,吃起了陳年老醋,頗有些陰陽怪氣道:“你大哥那時候可著急了,聽說相了很多呢。”
瑞瑞小耳朵一動,烏溜溜的眼朝親爹看過去,他現在很懂啥是想物件了,原來爸爸還和別人相過物件啊。
“爸爸,你和誰相過物件。”
老三聽到侄子的話忍不住偷笑,剛剛大哥還嘲笑自己,現在火引到他自己身上了吧。
李承宗沒想到會拐到自己身上,清咳了下,嚴肅對兒子道:
“你媽開玩笑呢,爸爸只和媽媽處過物件。”
又瞪了眼親媳婦,都多少年的老黃曆了,守著孩子說什麼,不過心裡又湧現出一絲甜蜜,媳婦這是在乎自己啊,以前相過親媳婦都介意。
李承宗想到這裡心裡又美起來。
秦韻不懂他怎麼又一臉盪漾,懶得理他,只和老三道:
“你物理化學成績還不錯,語文還得加把勁,以後每天看報紙,每週寫篇作文給我看。”
老三一聽瞬間垮了臉,“大嫂,一定要寫嗎?”
每次寫作文都是抓耳撓腮的湊字數,還有一些文章,老是問作者想表達什麼,唉,太難了!
秦韻:“必須寫,語文是你的弱項,必須加把勁。”
秦韻語氣嚴肅,沒有商量的餘地,老三答應了,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秦韻:“老三,不知道你看報紙的時候有沒有留意到,以前下放到農村的一些幹部這兩年陸陸續續的平反後又回去工作了。”
老三:“嗯,有不少是被下放的牛棚了。”
秦韻引導問:“那你有沒有想到什麼?”
老三愣了好一會,才道:“大嫂,你的意思是?”
秦韻知道老三很聰明,點點頭:“現在上面撥亂反正,國家的建設需要人才,現在偶爾也能聽到一些小道訊息,說要恢復高考。”
秦韻也不是亂說,數字幫現在已經是秋後的螞蚱,過不了多久就要倒臺了,混亂的秩序會逐漸被恢復。
不少聰明有見解的人私下也覺得局勢已經逐漸明朗,不時有各種小道訊息傳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