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布料的老闆都給推薦了工廠,我撿靠譜的記了幾家準備明天去看看。”
李承宗掏出來隨身帶的小本本,遞給秦韻看。
秦韻翻著小本本:“我今天在批發市場的攤位上也問了幾家說有工廠的,也給我報了價,不過沒你這個低。”
李承宗:“也不能光看價格,還得看打版和做工,今天也有的廠給的價很低,但做工一看就不行,
我們要拿到京市賣高價,不光款式好,布料和做工都得有保證。”
秦昂笑道:“行啊承宗,你才做了多久這說起來都頭頭是道了。”
陳放:“那必須的,我宗哥是誰,在大隊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宗哥和秦韻那可都不是一般人,跟著他倆有肉吃。”
老三高興道:“照這麼說,咱們買布料找加工廠做比批發市場進的成本還低,那我們的利潤就更高了。”
陳放樂滋滋道:“那必須的啊。”
幾個人越說越興奮,感覺馬上就要發大財了。
聽著幾人激動的搓著手越扯越遠,李承宗不得不給他們潑了潑冷水:
“話是這樣說,但真要做起來肯定要比上次批發衣服面臨的困難要多的多,現在還不是盲目樂觀的時候,接下來咱們的行事更要小心謹慎,時刻注意著。”
秦韻緊接著道:“知道你們興奮,承宗也不是故意掃大家的興,只是現在雖說到處是機會,但是風險也無處不在,尤其咱們是外地人,更是要時刻保持謹慎。”
秦韻引著幾個人來到窗邊,“你們看外面無所事事的大小夥子有多少,誰知道里面有多少是專盯著咱們這些來做生意的外地人的,
咱們這次帶的錢多,又打聽布料和加工廠,明顯是準備大幹一場,說不定已經有人注意到咱們了,咱們必須時刻保持謹慎。”
幾個人也不是不知道輕重的人,只是有些過於興奮了,陳放忙道:
“放心,這不窮慣了,一時間有些激動了,只要出了門保證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時刻保持警惕。”
老三連連點頭:“放心吧,大哥, 大嫂,我們知道分寸。”
秦韻笑著點點頭,她和李承宗也也知道他們的秉性只是提醒一下,這個時候的羊城是怎麼謹慎都不為過的。
秦韻看了看錶又道:“現在銀行應該下班了,明天一早咱們還是先把錢存到銀行裡,今天也是疏忽了,沒必要幾個人守著,幾個大男人老是待在房間裡,反倒更奇怪。”
老四連連道:“大嫂,趕緊存上吧,今天可把我們緊張壞了,外面一有腳步聲我的心就跟著提起來,這一天弄得我都快魔怔了。”
承飛和老五也不能更贊同了。
這一天,守著這一包錢可太遭罪了。
幾個人輪流去吃了飯,秦韻在火車上就沒吃好睡好,今天又出去跑了多半天,累的不行,晚上洗好澡和李承宗簡單說了幾句就睡了。
第二天秦韻把錢分成了三份,讓李承宗、秦昂和老三分別去銀行存了一張存摺,幾個人貼身藏著。
接下來幾天一行人看工廠比價格,比質量,最後選定了一家中型規模的製衣廠,阿強制衣。
老闆王家強是羊城本地人,據說祖輩就是做裁縫的。
秦韻看上他們家的做工,李承宗覺得王家強這人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