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in躺在地上,意識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龔弘的呼吸落在她的皮膚上,帶著一點溫熱的癢意;能聽到她強忍著噁心的悶哼聲,每一聲都像針一樣紮在她心上。
眼淚順著Anin的眼角滑落,滴在落葉上,暈開一小片溼痕——她知道,自己徹底淪陷了。
之前還能靠著“只做朋友”的信念壓下心意,可現在,看著龔弘為了救她毫不猶豫的樣子,那份喜歡像被點燃的火焰,瞬間燎原。
“弘……別吸了……”Anin的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叫,“會傷到你的……”
“別說話,儲存體力。”龔弘的聲音有點沙啞,卻依舊溫柔。
後面毒素不多了,龔弘集中意念,使用精神力配合透視眼,把剩餘的毒素一點一點趕到傷口處,用精神力固定在這裡,不讓它擴散。
當龔弘吸完最後一口毒液,立刻用消毒棉片擦拭Anin的傷口,再用繃帶緊緊包紮好。
這時,她才感覺到自己的嘴唇有點發麻,舌尖也泛起一股澀味——看來還是吸入了少量毒液。
但她還是堅持著運轉體內的能量,雙全手的淡藍色微光在掌心悄然亮起,像細碎的星光。
她將手掌貼在Anin的後腰處,讓能量緩慢地滲入Anin體內,慢慢修復她的傷口。
龔弘立馬抱起Anin,微微弓著身子,對著Pilantita說:“Pin,快上來,我帶你們立馬去車上。”
Pilantita擔憂的看著龔弘:“弘,我還是自己走過去吧!”
她知道龔弘的體質特殊,卻也擔心吸蛇毒會對她造成傷害——剛才她分明看到龔弘的嘴唇在發抖,卻一句話都沒說。
Pilantita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希望兩人都能平安無事。
“留你一個人走在後面,我不放心,快上來!節省時間!”龔弘維持著剛才的姿勢,得虧體質和力量都達到了100多,要不然還真不一定能堅持下去。
Pilantita聞言沒有再多說廢話,快速抱住龔弘的脖子,腿輕輕夾上龔弘的腰。
“抱緊我!”龔弘叮囑後,立馬站起身,快速的跑向車子。
Anin靠在龔弘的懷裡,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溫柔的能量順著後腰蔓延至全身。
原本尖銳的疼痛漸漸減輕,像被溫水慢慢撫平,連發麻的腿也有了知覺。
她睜開眼,看著龔弘緊繃的側臉,額角的汗珠順著下頜線滑落,滴在她的衣領上,暈開一小片溼痕;她的嘴唇因為吸毒液而泛著不正常的紅腫,卻依舊抿著,眼神里滿是堅定。
Anin的心裡又疼又暖,手指輕輕抓住龔弘的衣領,小聲說:“弘……謝謝你……你別太累了……放我下來吧,我能自己走……”
“不行。”龔弘的腳步沒有停,聲音卻軟了下來,“你剛被蛇咬,不能走路。放心,我體力好,能抱動你。”
龔弘感覺到懷裡的人呼吸漸漸平穩,臉色也恢復了一點血色——雙全手起作用了。
她鬆了口氣,腳步卻沒有放慢,反而加快了速度。
懷裡的Anin很輕,像一片羽毛,可她卻抱得格外緊,彷彿稍微鬆開一點,就會失去什麼重要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