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房門的瞬間,一股清甜的草莓香氣撲面而來,與二樓的櫻花香截然不同,卻同樣讓人感到溫暖。
房間的佈置完全貼合了Anin的喜好,牆壁被刷成了溫柔的淡橙色,像一顆飽滿多汁的橙子,讓人心情愉悅;
床上鋪著草莓圖案的純棉床單,一個個鮮紅的草莓印在白色的布料上,可愛又鮮活;
書桌上擺放著Anin常用的錄音裝置,旁邊堆著幾本她喜歡的插畫集,還有兩人一起去拜縣摘草莓時拍的拍立得照片——照片裡的Anin,臉上沾著草莓醬,手裡舉著一大串新鮮的草莓,笑得眉眼彎彎,陽光灑在她身上,像鍍上了一層金光。
最讓Anin驚喜的是,房間的角落裡,放著一個巨大的草莓形狀玩偶,足足有半人高,粉嘟嘟的臉頰,綠油油的葉子,看起來軟萌又可愛。
玩偶的左手拿著一張精緻的卡片,上面用娟秀的字跡寫著:“給Anin的專屬草莓抱枕,以後睡覺再也不會怕黑啦——愛你的弘。”
“這個玩偶!”Anin幾乎是立刻就眼睛發亮,掙脫開龔弘的手,興奮地撲過去抱住了草莓玩偶。
玩偶的材質柔軟得不像話,抱在懷裡像擁著一團雲朵,溫暖又安心。
她抬頭看向龔弘時,眼裡滿是星星,亮晶晶的,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喜,“弘,你怎麼知道我一直想要一個這麼大的草莓玩偶?”
龔弘笑著走到她身邊,在床沿坐下,拿起書桌上的錄音筆,指尖輕輕摩挲著冰涼的外殼:“上次你跟我說,每次錄完音,一個人待在畫室裡會有點孤單,想有個大大的玩偶抱著,就特意讓二哥從國外定製了這個。”
她按下錄音筆的播放鍵,一陣空靈而溫柔的聲音流淌出來——那是她們第一次一起去冰島時,深夜在極光下錄下的風聲與彼此的低語,還有極光劃過夜空時,Anin驚喜的尖叫聲。
“這裡面,我還錄了一段我們第一次去冰島時的極光聲音。”龔弘看著Anin專注聆聽的側臉,聲音溫柔得能融化冰雪,“以後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想我,或者畫畫遇到瓶頸的時,就聽聽看,就當我在陪著你。”
Anin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她放下草莓玩偶,撲進龔弘的懷裡,緊緊抱住她的脖頸,臉頰貼在她的胸膛上,感受著她沉穩有力的心跳。
“弘,你真好……”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淚水浸溼了龔弘的睡衣,“我以為你那麼忙,早就忘了我說過的話。”
龔弘輕輕拍著她的背,動作溫柔而堅定,像是在安撫一隻受了委屈的小動物:“傻丫頭,你說過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在心裡。”
她低頭,看著懷中人泛紅的眼眶,鼻尖泛酸。
這些年,Anin總是這樣,安靜地站在她身後,默默支援她,包容她,哪怕她因為工作忙碌而忽略了她,也從未有過一句抱怨。
她一直等著自己,等著這份感情開花結果,這份執著與純粹,讓龔弘心中滿是心疼與珍視。
感受著懷裡人溫熱的呼吸與微微顫抖的肩膀,龔弘心中一動,捧起Anin的臉,指尖輕輕拭去她臉頰的淚水。
Anin的眼睛紅紅的,像一隻委屈的小兔子,卻依舊睜大眼睛看著她,眼裡滿是依賴與愛意。
龔弘俯身,溫柔地吻上她的額頭,接著是她的眼角,吻去那晶瑩的淚珠,最後,輕輕覆上她的唇。
這個吻,溫柔而纏綿,沒有絲毫的急躁,只有滿滿的憐惜與珍視。
Anin的身體一僵,隨即放鬆下來,雙手緊緊環住龔弘的腰,笨拙地回應著她。
唇齒相依間,草莓香與雪松香交織在一起,成了最動人的氣息。
良久,龔弘才緩緩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織:“以後,我會永遠陪著你,再也不會讓你孤單了。”
Anin的臉頰還泛著未褪的紅暈,鼻尖沾著細碎的水光,像沾了晨露的草莓,鮮嫩又動人。
她緊緊抱著龔弘的腰,彷彿要將自己揉進她的骨血裡,感受著她掌心傳來的溫度,聽著她胸腔裡沉穩有力的心跳,所有的不安與孤單都煙消雲散。
Anin用力點頭,將臉埋在龔弘的懷裡,聲音軟糯而堅定:“嗯!永遠不分開!”
。綣繾是滿中心,氣香莓草的留殘間髮過劃尖指,髮長的著輕輕弘龔
”?歇歇來下躺要不要?累不累“:灘沙拍輕浪海像得溫音聲,吻的輕串連一下印頂發的ninA在,頭低
”。累不就著陪你有,累不“:甜外格得笑卻,汽水的潤溼層一著蒙還裡眼,看頭仰ninA
。花的放綻像,皺褶的淺淺出被單床的案圖莓草,上床到躺地翼翼心小,手的弘龔著拉
在搭輕輕手隻一另,了更得握而反,手的弘龔開鬆有沒








